重生二战法国，但是这次爷投共了

准备大选------------------------------------------，像一颗**扔进了法国政坛，各大报纸的头条清一色是这则新闻。右翼媒体破口大骂，说这是“***的阴谋”，是“对法兰西的背叛”《费加罗报》的社论用了这样的标题：《当**插上巴黎——我们还能沉默吗？》《人道报》头版印着鲜红的大字：《团结！人**线诞生！*****！》，面对的是堆积如山的电报和络绎不绝的访客，一边接电话一边向我汇报：“总工会表示全力支持！激进党那边还在犹豫，他们担心我们的国有化纲领——知识分子联盟发来电报，罗曼·罗兰和朗之万都签名支持！比利时工人党发来贺电！英国独立工党也——”，示意他冷静“现在最重要的，”我说，“是竞选纲领，我们得让普通老百姓知道，人**线能给他们带来什么”——这是历史上从未有过的事，甚至有些滑稽可笑，社会党领袖和***领袖坐在一起，讨论共同的**纲领，厚厚一沓，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条款“这是我初步拟的，”他把文件推到我面前，“你看看”，快速浏览，强化工会，禁查联盟，国有化关键工业，工业集体化，妇女普选权，跟钢铁雄心里的国策大差不差，但是缺少了一个最重要的...“很好。”我抬起头
布鲁姆愣了一下：“就这？你们没有别的要求？”
“有”我拿起笔，在草案最后添了一行字。
布鲁姆凑过来看，然后皱起眉头
“重整军备.....进行前期动员.....建立独立装甲部队......多列士同志，这和我们的传统纲领......”
“时代变了：”我放下笔，直视他的眼睛，“布鲁姆先生，我说过，治理**不是**。德国人在磨刀，我们不能赤手空拳等着。工人们要工作、要面包，也要和平。但如果和平需要保卫，他们需要武器”
布鲁姆沉默了很久
“参议院不会通过的，”他终于说，“军费开支会吓坏那些资本家，法郎会贬值，英国与比利时**也会对此颇有微词，而资本会外逃——”
“让他们逃吧，新的法国不需要他们”我打断他，“等德国人的坦克开进巴黎，他们的黄金能挡住几发炮弹？”
布鲁姆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变了，多列士，从前的你不会说这种话”
“从前的我没见过德国人走进莱茵兰”我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布鲁姆先生，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如果1914年之前，法国工人和农民手里有枪，饶勒斯会不会死？”
我转过身
“我们不是在竞选，我们是在抢时间”
布鲁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你说服我了，多列士同志，虽然这让我很不舒服”
“是德国人不让我们舒服”我拿起咖啡杯，里面黑色的液体轻轻的波荡“我也想让工人同志们幸福快乐的工作，不用在兵工厂那种堪称地狱的车间工作，但是....”
“为了法兰西”布鲁姆点上一根烟，将我没说出的话说了出来
“为了法兰西”我看着他的眼睛，轻声的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布鲁姆在身后叹了口气，掐灭了刚点燃的烟：“好吧，我同意把重整军备加进纲领。但多列士同志，你要知道——这会吓跑多少选民”
我转过身：“也会吸引那些真正担心德国人打过来的选民。工人，农民，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他们也许不关心国有化，但他们一定关心自己的脑袋”
布鲁姆苦笑：“你还真是个现实**者”
“我是活在这个时代的人”我走回桌前，重新坐下，“说说具体的，竞选纲领，选区分配、候选人名单——这些东西，我们得在三天内敲定”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像两个（准确的说是我）真正的政客那样讨价还价，社会党想要更多的选区，***想要更激进的纲领，激进党则在旁边观望，等着看哪边风大往哪边倒
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布鲁姆才合上文件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明天我把这份东西带给激进党的人看。达拉第那家伙，他还在待价而沽”
我点点头，爱德华·达拉第，激进党领袖，未来的法国**，历史上的绥靖派——但现在，他还只是一个摇摆不定的中间派
“告诉他，”我说，“如果他想要阻止***上台，这是唯一的机会”
布鲁姆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发呆
眼前的系统面板上，人**线的国策图标已经亮了起来，进度条开始缓慢推进——
当前人物：组织竞选活动
预计完成时间：30天
科研槽解锁条件：**后开启
建筑队列解锁条件：**后开启
部队编制解锁条件：**后开启
我盯着那个“**后开启”看了很久
现在是1936年3月15日，如果一切顺利，4月26日大选，5月组阁，6月之前能掌握**
但是，然后呢？
然后我还有三年零十一个月
德国人1939年9月入侵波兰，1940年5月进攻法国。那是四年后的事——如果历史没有改变的话
但如果历史改变了呢？
如果我的出现，让***提前动手怎么办？
仿佛是要解答我的疑问一般，系统跳出了一行提醒
检测到宿主关键思考
时间线扰动警告：宿主的存在已轻微影响历史进程。德国方面决策层对法国的关注度+5%。未来事件发生时间可能存在±3个月的波动
建议宿主：尽快完成**准备，加速军备研发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3个月？
也就是说，德国人可能在1940年2月就打过来？也可能拖到1940年8月？
但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指望历史按部就班地走
“**”我骂了一句，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窗外，巴黎的夜晚灯火通明。咖啡馆里传来若有若无的爵士乐，恋人们在街头拥抱亲吻。一切看起来那么和平，那么美好
他们不知道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门被轻轻敲响，杜克洛探进头来：“***同志，有人要见您，他说他叫……夏尔·戴高乐”
我愣住了
戴高乐？现在？他来干什么
“让他进来”我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门开了，一个高瘦的身影走进来
他穿着便装——一件剪裁普通的深色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和细领带——但那挺直的脊背和锐利的眼神，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他大概四十出头，额头很高，鼻子又长又直，嘴唇紧抿着，带着一种天生的疏离感
“多列士先生”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平稳
“戴高乐上校”我也点了点头，“请坐”
他坐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客套，杜克洛知趣地退了出去，并且带上门
我们在昏黄的灯光下对视了几秒
“上校先生深夜来访，”我开口，“不知道有什么事？”
戴高乐的目光扫过桌上的文件，又落回我脸上：“昨天在圣但尼，我听了您的**”
“我知道，我看见你了”
他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平静：“那您也应该知道，我是个**，**不干涉**，这是我—贯的原则”
“但你还是来了”
“是的。”他顿了顿，“因为我想亲口问您一个问题”
“请说”
戴高乐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您，和您的人**线，打算如何保卫法国？”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历史上1940年6月18日在伦敦对着麦克风发表《告法国人民书》的人，看着这个被贝当**缺席****的人，看着这个后来成为法国救星、第五共和国奠基人的人
他今年才四十五岁，还是个郁郁不得志的上校，在军中推销他的坦克理论，被那些老元帅们当笑话听
但他的眼睛里，有光
“上校先生，”我缓缓开口，“在回答你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他微微颔首
“你认为，法国输掉下一场战争的原因会是什么？”
戴高乐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出一段话——这段话，我在历史书里读到过：
“我们的将领还沉浸在上一场战争的荣光里。他们相信马奇诺防线固若金汤，相信阵地战能挡住任何进攻。但时代变了，飞机、坦克、无线电——下一场战争将是运动战，是闪电战，是机械化部队的突击，而我们……什么都没有准备”
他说完，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反应
我笑了
“上校先生，如果我告诉你，我完全同意你呢？”
戴高乐的眼神变了。那种疏离和审慎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意外、怀疑，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您……同意我？”
“我不仅同意你，”我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张法国地图前，“我还知道，德国人会从哪里打过来”
我抬起手，指向法比边境的阿登山区
“这里”
戴高乐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地图前。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标注着“森林密布、地形崎岖”的区域，声音有些沙哑：
“您是说……阿登？”
“上校先生，我问你”我没有直接回答，“如果让你指挥德国人的装甲部队，你会选择从哪里进攻？”
戴高乐盯着地图，沉默了很久
“……绕过马奇诺，”他终于开口，声音很慢，像是在自言自语，“从比利时平原冲过来……但阿登山区不适合装甲部队——等等。”他突然顿住，瞳孔微微收缩，“正是因为不适合，所以法国的主力不会部署在那里。如果我们认为不适合，德国人却认为适合……”
“他们会的”我说，“古德里安、曼施坦因，这些人正在研究新的战术。装甲部队集中使用，突破一点，然后向海岸线狂飙。把英法联军切成两半，包围，歼灭——所有的人都会被堵在海滩上”
我说的是1940年发生的事
但在1936年，在戴高乐听来，这简直像是预言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但眼神却越来越亮
“您凭什么这么肯定？”
我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我是那个奥地利下士”我只能这么说，“因为我把我当成了那个**，尝试着用一个战争贩子的脑袋去思考，而且——上校先生，我们赌不起，法兰西赌不起，如果我说错了，最多被人当成疯子，但如果我说对了，而我们什么都没准备，那法国就完了”
戴高乐盯着我，良久良久
“您和我想象中的***领袖……不太一样。”他终于说
“你也不像我想象中的法国上校”我笑了笑，“大多数上校这时候应该已经在骂我是‘***的走狗’了”
他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很快消失
“多列士先生，如果——我是说如果——您能**，您会做什么？”
我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他
那是我这几天晚上睡不着觉时，凭着记忆画出来的东西——坦克生产线，飞机制造厂，要塞工事的扩建计划，装甲师的编制方案……乱七八糟，但大概有个轮廓
戴高乐接过去，看了很久
“这些……需要很多”
“会比投降更贵吗？”
他抬起头，看着我
“您真的相信德国人会打过来？”
“上校先生，”我叹了口气，“***的《我的奋斗》就摆在那儿。他写了什么？‘法兰西是我们的死敌’，‘向东扩张必须首先解决法国’，你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吗？”
戴高乐沉默
窗外传来夜归人的笑声，远远的，模糊的，“我今晚来，”他终于开口，“本来只是想看看，那个在圣但尼把**说得哑口无言的人，到底是个什么角色，结果……”
他顿住了
“结果什么？期待？失望？欣喜？”
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些什么——不是信任，不是认同，更像是一种审视后的重新定位
“都不是，结果我发现，您比我想象的危险得多”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的形容很贴切
“危险？”
“一个政党领袖，却有不亚于***长的**战略家的眼光。”他缓缓说，“这种人掌了权，要么是法国的救星，要么成为第二个***，我暂时还判断不出是哪一种”
“那你愿意继续看吗？”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我会等。但如果我发现您把法国往深渊里带——”
“你打算怎么办？让士兵把我赶下去？”
他没有任何犹豫：“如果需要的话”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就是戴高乐。那个1940年拒绝投降、1958年拯救共和国、1968年****的戴高乐。永远以法兰西的名义行事，永远认为自己是对的
我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是我相信，不会有那一天的”
他站了起来，将桌子上的**戴到了头上
“希望如此”
他大步向门口走去，在拉开门的那一刻，回头对我说到
“在哪之前，先生，我会无条件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