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当面说清楚好。”
周也看着他。
程砚眼里带着挑衅。
周也原本不想去。
可那一刻，他倒真想知道，程砚到底想说清楚什么。
他伸手，拿过请柬。
“行。”
林夏怔住。
程砚笑了。
“那我们等你。”
他们走后，陈鹿第一个炸了。
“你疯啦？你真去啊？”
贺敏皱眉：“没必要。”
顾宁看着周也：“你胃会疼。”
周也把请柬折好，塞进口袋。
“有些账，总得算。”
贺敏看了他两秒。
“那我陪你去。”
陈鹿立刻举手：“我也去！”
顾宁说：“我那天调休。”
周也愣住。
“你们去干什么？”
三个人一起看他。
陈鹿说：“撑腰啊。”
贺敏说：“防止你被欺负还装没事。”
顾宁说：“顺便盯着你吃饭前别喝酒。”
周也看着她们，喉咙像被堵了一下。
过了会儿，他说：“谢谢。”
三个人脸色同时变了。
陈鹿：“又来了。”
贺敏：“你除了谢谢还会说什么？”
顾宁：“今晚药加一颗。”
周也：“……”
那天晚上，周也第一次觉得，这套四室一厅比他想象中危险。
二
周也搬进这套四室一厅，是分手后的第三天。
原来的两居室太贵。
他一个自由插画师，稿费不稳定，实在扛不住。
中介给他推了这套老小区顶楼四室一厅。
便宜，亮堂，缺点是旧。
周也咬牙租下来，准备把另外三间转租。
结果三个女人同一天上门看房。
贺敏第一个到。
投行，二十七岁，黑衬衫，细高跟，说话像开会。
她进门没问床多大，先看水压，又测网速，最后问：“合同能签一年吗？”
周也说：“能。”
她当场转了押金。
陈鹿第二个到。
短视频博主，二十三岁，背着一只大帆布包，进门就跑到阳台。
“哇，这里拍日落绝了。”
她问周也：“房东哥哥，你会做饭吗？”
周也说：“会一点。”
她眼睛亮了。
“那我租。”
顾宁最后到。
外科住院医，二十五岁，下夜班来的，白大褂都没来得及换。
她看完整套房，只问：“隔音怎么样？”
周也说：“还行。”
她点头：“我睡眠浅。”
然后签了最小那间。
就这样，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