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楚，我勉强辨认出几个字：“三天……你已经……死了……”
监控突然黑屏。
我抬头看陆清野，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似乎早就知道我会看到什么。
“这是你们家楼下保安给我的。”他说，“他说你三天前就已经死了，但你每天还在正常上下班。”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指节发白。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那时候我六岁，第一次发现自己能听到那些声音。我哭着问母亲：“妈妈，为什么他们都在对我说话？”母亲抱着我说：“因为你是个善良的孩子，所以他们都想找你帮忙。”
现在回想起来，母亲说那句话的时候，表情是恐惧的。
“你身体里住着两个人。”陆清野说，“一个是真正的你，另一个……是祁连的一缕执念。他一直寄生在你体内，等一个机会苏醒。那面古琴上的符文，就是用来**他的封印。”
“那我……是谁？”我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你会知道的。”陆清野把古琴收回**里，“但时间不多了，因为它醒了。”
我低下头，看到自己的右手手腕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黑色的符咒纹身，一圈一圈缠绕着，像一条沉睡的蛇。
我想起监控里那个“我”说的话，想起她凑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
“你已经在三天前死了。”
### 2.镜中的自己
第二天我请了假，把自己关在公寓里。
手上的黑色符咒纹身已经延伸到小臂，我试过用肥皂搓、用酒精擦，甚至用刀片刮了几下，它像渗进皮肤里层的墨汁，怎么都弄不掉。手机一直响，陆清野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我一个都没接。
我需要安静。
耳朵里的声音又回来了。它们比平时更嘈杂，更尖锐，像一群被困在密闭空间里的乌鸦疯狂扑腾。我戴上降噪耳机，把音量开到最大，那些声音还是穿得过来，像针一样扎进太阳穴。
“救救我……”
“好冷……水好冷……”
“替我还钱……我把***藏在……”
我熟练地把这些声音归类、屏蔽、无视。这是我跟心理医生学了十年的技巧，把那些声音当成**噪音，不要去回应，不要去沟通，不要把注意力放在上面。
但当那些声音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