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平行世界的自己。他说我快完成‘归一’了，就差最后几个，包括你所在的世界。”
“然后呢？”我问。
“然后我调查了他的实验数据库。”沈影解锁芯片，投射出一片全息投影。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在半空中展开，我看到了我的名字，看到了沈夜，看到了从1号到31号的所有平行宇宙坐标，也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文件——“归墟计划终局”。
文件开启的瞬间，我的血都冷了。
那是一个流程图。我所在的世界被标记为“主世界”，其他30个平行世界是“卫星世界”。按照裴教授的设计，当所有复制体死亡，他们的意识数据会回溯到主世界的“母体容器”中，融合成一个完美的永生意识。
“母体容器”四个字下面，标注着一个代号——“归墟体-原初-1265”。
我盯着那串数字，瞳孔骤缩。
“我查过你的体检档案。”沈影的声音变得柔软，甚至带着一丝怜悯，“你手腕内侧的芯片编号，就是1265。你不是本体，陆砚。真正的沈夜在第一轮实验时就死了，你只是他的DNA复制品，被他命名为‘1266号备用体’。”
备用体。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些记忆碎片拼凑起来——六年前被招募时的恍惚记忆，在实验室醒来时裴教授温和的微笑，他说的那句“你是被选中的人，你体内有最好的基因”。我当时以为那是夸赞，现在回想起来，那不过是他检查作品质量时的自言自语。
“所以你想杀我。”我盯着沈影，“你知道真相后，还是想完成‘归一’。”
“不。”沈影摇头，“我想阻止归一。因为归一一旦完成，所有平行世界的意识都会消失，被融合成维度的囚徒。所以我找到你，不是为了杀你。”
她再次走近，这次我没有后退。
“我找到你，”她的眼睛亮起来，“是为了让你杀了我。”
“什么？”
“你身上有裴教授植入的最高权限符文。”沈影指了指我手腕内侧的伤疤，“那是所有1265系列实验体才有的。只要我死在这个世界，我的意识数据会被你的权限拦截，无法回流到主世界的‘归墟容器’里。”
她把手里的银色金属盒塞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