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默付了钱，刚要走，老爷子忽然叫住他：“小伙子，我看你年纪轻轻，眉宇间满是浮躁，别着急，慢慢来，日子总会好起来的。”老爷子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我这摊子，每天早上五点出摊，晚上八点收摊，要是你没地方去，愿意来帮我搭把手，管你吃住，还能给你点工钱。”
林默心里一暖，刚想答应，却瞥见老爷子手腕上戴着一块旧手表，表盘已经磨损，表带也有些松动，可那块手表的样式，却莫名有些熟悉——那分明和苏冉当初送他的那块手表，一模一样。他猛地抬头，看向老爷子，老爷子却已经低下头，继续包馄饨，神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林默心里的疑惑又深了一层：老爷子，到底是谁？他和苏冉，有关系吗？
3 旧痕迹
从那天起，林默就留在了老爷子的馄饨摊，帮着打下手。每天天不亮，他就跟着老爷子去菜市场采购食材，挑新鲜的韭菜、鲜嫩的猪肉，回来后择菜、剁馅、和面，忙得不可开交。下午不忙的时候，他就坐在摊位旁，看着老爷子包馄饨，听着老主顾们闲聊，日子过得格外踏实。
老爷子话不多，却总在不经意间，给林默一些提醒。林默性子急，剁馅的时候总喜欢敷衍，老爷子就握着他的手，一点点教他：“剁馅要慢，要匀，这样馅料才细腻，吃起来才香。做人也一样，不能急，一步一步来，才能把事做好。”
林默渐渐收敛了浮躁的性子，做事也变得沉稳起来。他不再抱怨生活的不公，不再幻想着一步登天，只是踏踏实实做好每一件事——择菜时把烂叶子挑干净，剁馅时耐心细致，煮馄饨时掌握好火候，待人接物时也多了几分温和。
这天下午，摊位上没什么客人，老爷子让林默去他的出租屋拿点东西。老爷子的出租屋就在城中村的另一头，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墙上挂着一张老旧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眉眼温柔，笑容明媚。
林默看着照片，心里猛地一震——那个女人，竟然和苏冉有几分相似。他忍不住拿起照片，仔细打量，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小字：“吾女苏冉，愿你一生安稳。”
苏冉？！林默的手猛地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