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一刀是致死伤。”
“**呢？”
“死后。间隔不长。”
“多长时间？”
老韩停了一下。他抬头看我，眼神很复杂。他认识我师傅。当年师傅那桩案子的尸检，也是他做的。
“一小时左右。手法……很熟练。”
“什么工具？”
“剁骨刀。”他指了指那些断肢的创口，“你看这里。不是外科医生那种精细，是**那种。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刀能切断什么，几刀能卸掉一个关节。”
我蹲回去，凑近了看最近的那截左臂。创**露在探照灯下，肌肉、脂肪、骨骼断面层次分明。刀砍得很深，但不是在关节正上方。切口和关节窝之间，隔着一小截完整的骨头。
大概两根手指并拢那么宽。
“每一刀都是这样？”
“每一刀，”老韩的声音有点干涩，“都是距离关节两指宽的地方下的刀。四刀，全是一个距离。绝对不是巧合。”
两指宽。
我的右手下意识地蜷了一下。食指和拇指之间的虎口，张开的距离，差不多就是两指宽。
“现场还有别的发现吗？”
“手机。在她大衣口袋里。屏幕碎了，但还能开机。技术科一会儿过来取。”
“还有的话，就是，你看她的脸。”
头颅在躯干的一侧，朝上。脸上的血污被冻住了，但能看清表情。她的眼睛没有完全闭上，嘴巴微张，嘴角向下撇，眉心有一道很深的竖纹。那不是恐惧，不是痛苦。
是不敢相信。
有人在她死前，让她认清了某件事。然后她才被割喉。
“死者的身份呢？”
“口袋里有***。赵婉清，三十四岁，本市户口。住址登记在城南。”
赵婉清。这个名字我没有印象。
但我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个名字就会像一把钥匙，**我身体里某个我一直在假装看不见的锁孔，轻轻一拧，把我整个人全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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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科的人到了。小赵去拉警戒线，周围已经有早起的拾荒老头探头探脑。我让老韩处理后续，自己走到废墟边，点了根烟。
手机响了。是刘局。
“听说现场和当年老周那个案子……”
“一模一样。”我说，把烟夹在手指间，看着那条长线指向的东南方，“割喉，**，剁骨刀，两指宽。连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