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最好老实交代。那天之后，郭婷再没和你说过一句话，是吗？”

“是。”

“然后那天晚上她给你发微信，让你扔垃圾？”

“对。”

“你觉得这符合正常人的逻辑吗？”

我***无语了。

认定我是凶手了。

“你们不是有检测手段吗？怎么？难道连死亡方式都验不出来？”

我有些赌气。

“季队，既然你认定我杀了他们，证据呢？没有证据的话，没必要在这里一直诈我吧？我说了，我不是凶手。”

季队长被我气到了：“你……”

8

夜深了，季队看起来也有些疲惫。他揉了揉眉心，对女警说：“先这样吧。”

然后他看向我：“林晚，你可以回去了。手机保持畅通，随传随到。这期间不要离开本市。”

我点点头，站起来。坐得太久，腿有点麻。

女警送我出去。走到***门口，夜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

“你自己能回去吗？”女警问。

“能。有夜班公交。”我说。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最后只说：“路上小心。”

我慢慢往公交站走。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回到厂区宿舍楼下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D栋黑漆漆的，只有几扇窗户还亮着灯。307的窗户是黑的。

我爬上三楼。楼道里安静得可怕。平时这个点，总有宿舍还在闹腾，打游戏的，看视频的，吵架的。今晚什么都没有。

307已经被封起来了，厂里让我暂时住三楼杂物间。

我走进杂物间，走到床边坐下。

郭婷是后半夜动的手。她给我点的奶茶我没喝，偷偷倒掉了，但是桌上还有两杯没有喝完的奶茶。

等我“睡着”后，她先摸到张燕床边，用枕头死了张燕，然后是刘雪。

最后，郭婷坐在自己床边，看着一屋子黑暗和寂静，缓缓喝下了给自己准备的***，把一些东西放进了塑料袋后爬**，后来就没了动静。

早上六点半，我像往常一样轻手轻脚起床，穿衣，洗漱。经过郭婷床边时，我看到床帘缝隙里垂下一只苍白的手。

我也看到了张燕和刘雪床帘下露出的、一动不动的脚。

我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