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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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溪妈妈！你干什么？"

妈妈已经拽着妹妹走了。

走廊里传来妹妹的声音，哽哽咽咽的，刚好让所有人听见：

"妈，别打姐姐……她也不容易。"

教室里没人说话。

我坐在椅子上，脸上**辣的。

钟老师蹲到我旁边。

"念溪。你还好吗？"

我摇了摇头。

"老师，我想请个假。"

放学后，钟老师留住了我。

从包里掏出一张表格推过来。

"全省数学建模挑战赛的邀请函，一等奖可以获得自主招生资格。你有参赛条件。但这里有一栏需要家长签字。"

我看着那一栏。

"签不了。"

"先拿着。"钟老师按住表格，"这件事，我来想办法。"

第五章

周六下午两点。

锦城大学东门。

何蔚兰站在咖啡厅门口等我。

浅灰色外套，头发松松盘着，戴了一副细框眼镜。

比我想象中年轻。

看到我，她笑了。

"长高了不少。"

我没寒暄。

坐下以后，她点了两杯热可可。

我没碰杯子。

她也不急，等着我开口。

我张了两次嘴。

然后从头说起。

四年前妹妹在楼梯上摔了，她说是我推的。

我不在场。

但爸妈只信她的话。

他们离婚，谁都不要我。

妈妈把我扔在出租屋，四年没管过。

偶尔打个电话，不是关心我，是让我帮妹妹做事。

前几天家长会，她当着所有人说我作弊。

说完了还打了我一巴掌。

我把这些事一句一句说出来，声音很平。

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何蔚兰一直听着，没有打断。

她的手搭在杯子上。等我停下来以后，安静了好一会儿。

"念溪。"

"嗯。"

"你愿不愿意，让我做你的干妈？"

我没出声。

她继续。

"不是客套。两年前颁奖礼上我就注意你了。你那个解题思路，比赛评委私底下讨论了很久。但今天我想认你做干女儿，不是因为你成绩好。"

她看着我。

"是因为这些事，不该你一个人扛。"

我低下头，攥着杯子。

手有一点发抖。

"你不怕我真像他们说的那样，脾气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