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得没错。明远山最近正在张罗她的婚事，对象是另一个世家的公子，她见过一面，那人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可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你是不是跟我爸串通好的？”她忽然问，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是他设的新圈套？”
陆沉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让她觉得自己的怀疑有点可笑。
“没有串通。”他说，话很轻，“我今晚是第一次见你。”
明晚晚埋头看着手里的协议，摩挲着纸张的边缘。她注意到一个细节——协议的纸张有些旧，边缘有折痕，被人反复翻阅过。
这份协议不是今晚准备的。
是早就写好的。
她抬起头，陆沉舟依然站在那里，没有催促，没有解释，只是安静地等着她的答案。
“好。”她说。
那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陆沉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明晚晚注意到，他握着栏杆的手指松了松。
“明天早上八点，民政局门口。”他说。
明晚晚点了点头，拿着那份协议扭头往酒会大厅走去。她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上。
她走到酒店走廊的落地窗前，停下来。
城市的灯光在窗外铺展开来，像一片璀璨的星海。她埋头看着手里那份协议，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三个小时前她还在想着怎么套他的话，三个小时后她就要跟他结婚了。
手机猛**动。
她埋头一看，是父亲明远山发来的消息。
“听说你今天跟陆沉舟聊了很久？别打他的主意，他比你想象中危险一万倍。”
明晚晚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冰凉。
她抬起头，透过落地窗的玻璃，看到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陆沉舟站在那里，手里握着那枚素圈戒指，指节泛白。
他没有走过来，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明晚晚忽然觉得整座城市的灯光都在晃动。
她垂眼看了看手里那份协议，又仰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陆沉舟依然站在阴影里，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她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明远山。
“你跟他聊了什么？别瞒我。”
明晚晚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