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截图，录音，转账记录。
律师看完，说：“沈女士，你这证据链，能让他净身出户。”
我说：“不用净身。法律规定的，给我就行。”
“那孩子——”
“给他。”
“你确定？”
“我确定。”
签字那天，陈亦洲看着我。
“沈鹿，你真狠。”
“比不**。”
“你会后悔的。”
“不会。”
“因为后悔的人，一定是你。”
他签了字。
我也签了。
五年的婚姻，两页纸就结束了。
走出民政局，阳光很好。
我深呼吸。
第一次觉得，空气是甜的。
16
离婚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两个月。
是离婚前怀的。
苏晚说：“要不要——打掉？”
“不打。”
“你要给陈亦洲生孩子？”
“不是给他生，是给我生。”
“可那是他的——”
“是我女儿的。”
“如果是女儿，跟我姓。如果是儿子，也跟我姓。”
“跟陈家没关系。”
苏晚看着我，眼神复杂。
“沈鹿，你变了。”
“嗯。”
“变成我偶像了。”
我笑了。
“不是我变了。”
“是我不想再为不值得的人，浪费任何东西了。”
尝试过自由的味道，回不了头了。
17
怀胎十月，我生了一个女儿。
沈念。
念念不忘的念。
不是念叨陈家的念。
是提醒自己，别忘教训。
我爸抱着孙女，哭了。
“像**。”
“那就让她活成我妈没活成的样子。”
他点头。
“小鹿，爸这辈子做错很多事，但支持你离婚，是做得最对的一件。”
“因为看见你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我住在我爸给我买的小别墅里。
请了保姆，开了一家花店。
不大，但够生活。
离婚时分到的钱，我全存了。
没用。
因为我要靠自己活着。
18
陈亦洲后悔，来得比我预想快。
离婚半年，他开始打电话。
第一个月，我没接。
第二个月，他换号打。
“沈鹿，予安想你了。”
“那你带他来。”
他沉默。
“白露在你家，我去了不合适。”
我挂了。
陈予安从没主动给我打过电话。
他想要我，他自己会打。
他没打。
说明他不想。
那陈亦洲说“予安想你”，就是骗我。
第三个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