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跪伏在地面上，姿势极不自然。他剧烈地抽搐着，仿佛身体内部在撕裂爆炸。一只枯瘦、几乎只剩皮包骨的手死死抠住深黑色冰冷铁门门面，似乎想将自己的骨血都挤入其中。他身上罩着宽大破烂、明显不合身的深色衣物，脏污不堪，已经看不出原色和式样，在冷风中疯狂晃动，如同狂风中一面破碎不堪的旗帜。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脊背，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巨力反复捶打成弓形，每一次痉挛般的剧烈起伏都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炸、不属于人类的怪异嘶吼——那声音像是喉咙被沸水彻底烫坏后，强行从气管深处挤压出的破碎气泡破裂音！

监控镜头的分辨率不足以显示细节，但一股几乎能穿透冰冷屏幕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恐惧与崩溃感，正随着那嘶吼声毫无阻碍地弥漫开来！

“打开大门，系统。”明镜的声音冷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结论。指尖已经利落地点中了核心防御系统的“强制待机”光键。

红光依旧急促闪烁着警报的节奏，但尖利的警报啸叫戛然而止。控制面板深处传来细微的齿轮沉重咬合、能量阀门关闭的沉闷回响。外面那沉重的、锈死在门栓轨道上的铁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和**声，被内部液压机关艰难地、一点点向内推开。

沉重的铁门刚打开一道足够一人通过的缝隙，那门外跪伏在地、如同被闪电劈中树干般剧烈抽搐的身影骤然停止了怪异的嘶喊。他猛地抬起头！

一张年轻、却因极度恐惧而彻底扭曲的面庞暴露在院长室监控的冷光之下！青涩的线条被恐惧和生理性痛苦摧残得不成样子。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铁门后幽深未知的内部空间，瞳孔在极度的精神震荡下几乎失去了所有焦点，只剩下全然的疯狂与茫然！如同一个即将溺水而死的人，在彻底被黑暗淹没前一刻，眼中爆发出对空气最绝望、最原始的渴求！

下一秒，这少年如同被无形的绳索勒紧抛掷，整个人向前猛扑！手脚并用地在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疯狂爬行、翻滚、跌撞！他的冲势迅猛到了不顾一切的份上，完全无视了粗糙地面和门槛的阻碍。身体刮蹭着冰冷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