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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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需要回答。
迟姝会知道的。
在她生不如死的每一天。
第五章
太子被废，迟姝被赶出宫，名声扫地。
王氏在家里摔了无数东西，骂迟鸢是“**毒妇”。
迟鸢在房间里，对着铜镜描眉。
外祖父留给她的白玉簪，插在发髻上。
门被推开，迟远山走进来。
他看着迟鸢，眼神复杂。
“鸢儿，太子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迟鸢转头看他，笑得无辜：“父亲说什么？女儿听不懂。”
迟远山盯着她看了很久，叹了口气。
“你变了。”
“人都会变。”迟鸢站起来，“父亲，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我娘是怎么死的？”
迟远山脸色一变：“病死的。”
“是吗？”迟鸢从袖子里掏出那封信，递给他，“那这是什么东西？”
迟远山接过去，看了几行，手开始抖。
“这是……”
“王氏写给她哥哥的信。”迟鸢声音很平静，“上面写着‘婉清的孩子必须除掉，否则阿姝永远进不了族谱’。父亲，我娘是被毒死的。”
迟远山跌坐在椅子上，脸色灰白。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多了。”迟鸢把信收回来，“父亲，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内，你把王氏休了，把迟姝赶出去，把族谱上我的名字改回来。否则，这些东西，我会送到衙门。”
迟远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迟鸢没给他机会：“你别忘了，我外祖父是林家老太爷。林家在朝堂上，不比你迟家差。”
她转身走了。
留下迟远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像被抽了魂。
迟鸢回到房间，关上门。
她的手在抖。
不是怕。
是兴奋。
前世，她被这些人踩在脚下，连哭都不敢出声。
这一世，她要让他们一个一个，跪在她面前。
一个月。
她给了迟远山一个月。
不是心软。
是要让他自己选择——选择站在她这边，还是站在王氏那边。
如果他选王氏，那就别怪她不念父女情分。
如果他选她，那她可以让他体面地退场。
迟鸢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月亮很圆。
像前世她死的那天晚上。
“娘。”她轻声说，“你看到了吗？女儿回来了。”
风吹进来，吹动她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