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世隔绝的幽静山谷出现在眼前，亭台楼阁一应俱全，青石板路上覆满薄薄的青苔，屋舍门窗紧闭，可门上的铜环却被擦拭得锃亮。

显然，这里一直有人常年累月精心打理，却从没有人在此居住。

“这里，曾经住过四十七个人。”陶弘景伸手推开一间屋舍的木门，语气平淡，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

“他们人呢？”我扫过屋内整洁的陈设，开口问道。

“死了，被系统彻底回收，神魂彻底湮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旧平静，可我清晰地看到，他的指尖在微微发抖，那是藏不住的恐惧与无力。

我靠在门框上，没有急着追问真相，先是快速扫过屋内陈设，木床、书案、铜炉，墙上还挂着一幅泛黄的古画，画中内容竟是霓虹灯闪烁、高楼林立的现代都市。

我盯着那幅画看了足足三秒，心中的震惊更甚，转头看向陶弘景：“你躲在这里五十年，就是为了等我？”

“是。”陶弘景没有丝毫隐瞒。

“那你怎么笃定，我一定会来？”

陶弘景转身，从屋内的木匣里取出几卷竹简，上面赫然刻着现代简体字，是轮回者才会留下的痕迹。

“那些走出山谷、反抗系统的人，临死前把手记送了回来，我耗费五十年时间，一点点拼凑，终于摸透了系统的规则。它不是什么天道，也不是神明，只是一套僵化冰冷的程序，只会追踪‘关键变量’——当**、**换代、泄露天机，只要我们在山谷里，不触碰这些底线，它就感知不到我们的存在。”

“所以你就缩在这里，当一个缩头乌龟？眼睁睁看着同伴一个个被系统抹杀？”我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陶弘景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怒意，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的悲凉：“你以为我不想出去？但凡走出这山谷，触碰系统的底线，就是死路一条！那四十七个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全都神魂俱灭！”

我冷笑一声，这笑声不是嘲讽他，而是在嘲讽那个操控一切的系统，卑劣又**。

“你等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萧衍集齐所有玉佩，到底想干什么？”我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