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净，铺上睡袋。
窗户上贴着报纸，只留一条缝，刚好能看见大门口。
我关了手电筒，在黑暗中坐下来。
背包里的**被我抽出来，搁在手边。
明天晚上。
王雪和小王回来。
我会在这里等着。
第二章 第一夜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在三楼那个房间里。
没开灯，没生火，没发出任何声响。
吃了半袋压缩饼干，喝了半瓶水。剩下的半瓶我拧紧盖子，放回背包里。
下午四点，手机响了。
是王雪。
我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看了五秒钟，然后接起来。
“喂？”
“你在哪呢？”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味道，“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
“忙。”
“忙什么呢？超市那边说你去退押金了？你不干了？”
上辈子我在超市当理货员，一个月三千二。王雪嫌我挣得少，天天念叨让我换工作。
“嗯，不干了。”
“那……”她顿了一下，“那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郊区。”
“郊区？去郊区干嘛？”
“有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听见她吸了一口气，声音变得有点小心翼翼：“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没说话。
“我和小王，”她语速快起来，“我们就是普通朋友，你别多想。他说明天晚上带我去看一个仓库，说那边能囤东西，你要不要一起来？”
“几点？”
“啊？”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那个……晚上八点。在城西那个旧工业区。”
“行。”
“你答应了？”
“嗯。”
“那……那明天见？”
“明天见。”
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地上。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我透过报纸缝往外看，仓库区的大门口亮着一盏昏黄的路灯，飞蛾绕着灯泡乱撞。
晚上七点半。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一辆白色面包车开进仓库区，停在大门口。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小王。他穿着黑色夹克，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下车之后先四处张望了一圈。
然后王雪下来了。
她穿了件红色外套，在路灯下很扎眼。头发披散着，化了淡妆。
小王锁好车，从后备箱里拎出一个工具包。两个人站在大门口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