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物资？”林越顿了一下，“什么物资？”
“末世要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林越笑了，笑声干巴巴的：“你开什么玩笑？末世？你是不是最近看太多丧尸片了？”
“明天早上七点二十三分，城东绕城高速口，第一波尸潮。”
林越不笑了。
“你怎么知道？”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陆沉说，“你只需要知道，我买的东西，是我一个人的。”
“陆沉——”
“还有，”陆沉打断他，“公共账户的钱我全转走了。那是我应得的。”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陆沉能听见林越的呼吸声，一下一下，越来越重。前世他听过这个呼吸声——在仓库门口，在林越推他之前的那一秒。那时候他没注意，现在他听出来了，那是人在做决定时的呼吸。
“陆沉，”林越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你是不是恨我？”
陆沉没说话。
“我知道，苏婉那事儿是我不对。但咱们是兄弟，八年的兄弟。”林越说，“你要是心里有气，你冲我来。但那些物资——你说末世要来，行，我信你。咱们一起撑过去，行不行？就像以前一样。”
以前一样。
陆沉想起以前——林越没钱交房租，他垫。林越失恋了，他陪喝酒。林越说要组团队应对末世，他第一个掏钱。以前一样，他永远是被套的那个。
“明天早上，你想来的话，来城西建材市场地下仓库。”陆沉说，“但带谁，你自己想清楚。”
他挂了电话。
晚上七点，陆沉把物资装上一辆租来的厢式货车。净水机、压缩干粮、药品、防刺服，一箱一箱搬上去，码得整整齐齐。他把消防斧放在副驾驶座上，发动了车。
城西建材市场地下仓库。
前世这个仓库在末世第三天被人发现，四十七台净水机被一抢而空。抢的人互相踩踏，死了三个。陆沉飘在半空中看着那场闹剧，记住了这个位置。
现在仓库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货车停在里面。
陆沉关上仓库的铁门，拉下卷帘。他把物资卸下来，重新码好，在角落里铺了睡袋。仓库有独立的通风系统和卫生间，墙是钢筋混凝土，门是防盗铁门。只要不发出太大声音，外面的丧尸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