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一般，也懂得好坏。若能给它些甜头，再教它些简单的手势，它自然会明白。」我小心翼翼地解释，话语中带着现代宠物心理学的影子。
「甜头？」慈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我立刻看向旁边的食盘，上面摆着精致的糕点和肉干。我用眼神示意安德海。安德海立刻会意，拿起一小块肉干递给我。
我接过肉干，没有立刻递给哈巴狗，而是先在它面前晃了晃，让它闻到香味。我蹲下身，与它保持平视，眼睛不与它直接对视，而是看向它的耳朵。这是我在视频里学到的技巧，避免眼神上的压迫感。
「来，坐。」我轻轻地说，同时做出一个手掌下压的动作。
哈巴狗疑惑地歪了歪头，它习惯了被人抱在怀里，很少有人这样蹲下来与它平视。它闻着肉干的香味，有些犹豫。
慈禧的目光一直紧盯着我，带着一丝好奇。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哈巴狗轻轻的嗅闻声。
我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重复着：「坐。好狗。」我的语气温和而坚定，同时将肉干的**力发挥到极致。
哈巴狗终于抵不住香味的**，它试探性地坐了下来，**轻轻触地。
「好！」我立刻发出一个短促的称赞，同时将手中的肉干迅速递到它嘴边。哈巴狗一口吞下，然后兴奋地摇了摇尾巴。
殿内传来几声细微的惊呼。慈禧的眼神瞬间亮了，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她显然没想到，这只让她头疼的西洋狗，竟然真的听从了一个小丫鬟的指令。
我继续趁热打铁，手机里存的视频不断在我脑中回放。我引导哈巴狗“趴下”、“握手”，每一个动作成功后，我都会立即给予肉干奖励，并发出清脆的赞扬。哈巴狗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它开始主动地跟着我的手势做出反应。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殿内的气氛彻底改变了。哈巴狗不再焦躁不安，它围着我摇着尾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慈禧的脸上已经完全褪去了愁容，取而代之的是浓厚的兴趣和一丝丝兴奋。
「这……这可真是稀奇！」慈禧开口，语气中带着惊讶，「这狗儿，竟真听了你的话！你这丫头，倒是有些门道。」
我再次跪下，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