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里，静静地躺着。
我没有急着回家。
我去了图书馆，借了十几本专业相关的书籍，然后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页上，泛着金色的光芒。
一切都那么安静、平和。
但我知道，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下午三点，那个熟悉的、来自外地的号码，再次准时地打进了老人机。
我没有接。
我只是按下了录音键，然后将手机丢进了抽屉里。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个……
不同的号码，来自不同的城市，像是约定好了一样，开始对这部小小的老人机，进行轮番轰炸。
我没有去听那些污言秽语。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书，一页，又一页。
直到图书馆闭馆的铃声响起，我才合上书，拿出抽屉里的老人机。
上面有97个未接来电。
还有十几条短信。
苏念，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不还钱，让***不得安宁！
小**，借钱的时候爽，现在装死？信不信我把你照片发到你们学校论坛上！
苏念，学号2025xxxx，***号xxxx……别以为我们找不到你。下午五点前再不处理，后果自负！
我一条一条地看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很好。
鱼儿开始咬钩了。
我没有回复任何一条短信。
我只是找出其中一条措辞最激烈、信息最全的短信，编辑，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发送的对象，不是我的父母，也不是学校的老师。
而是备注为“瑶瑶妈妈”的号码。
这是我从姜瑶的旧手机里偷偷记下的。
做完这一切，我关掉老人机，取出那张残破的手机卡，用镊子夹着，在酒精灯上点燃。
蓝色的火焰升腾而起，小小的芯片在火光中卷曲、变形，最后化为一小撮黑色的灰烬。
再见了，苏念。
那个愚蠢、懦弱、被欺负到死的苏念。
从今天起，我将获得新生。
而你，姜瑶，准备好迎接你的末日了吗？
44
暑假开始了。
我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立刻回家，而是找了一份家教的兼职。
教一个高三的男生数学。
那个男生叫裴烬。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坐在堆满习题册的书桌前，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