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头看了我一眼，意思让我跟上。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穿过三条胡同，最后进了一栋废弃的居民楼。
三楼的一间房子里，黑漆漆的空荡荡的，地上铺满了破布和旧报纸。十几只猫或蹲或卧，围成一圈，像在开会。橘猫跳上房间正中央的破沙发，伸了个懒腰，然后正襟危坐地看向我。
“我叫黑曜，这片区的猫都听我的。”它开口说，“你应该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时间来不及了，我只说一遍。”
我靠在门框上，腿还是软的：“我真的能听懂你说话？”
“不然你以为我刚才说的是狗叫？”黑曜翻了个白眼，“你体内流着语兽的血，这是你祖宗传下来的能力。现在全城的动物都知道了，老鼠那边的消息比我们都快。”
“语兽？什么语兽？”我听得一头雾水，“我祖宗三代都是普通农民，哪来的什么血脉？”
黑曜没搭理我的问题，继续说：“你知道为什么鼠王要杀你吗？”
我摇头。
“因为你的血脉在觉醒，而且是这个时代最后一个语兽。”黑曜的声音压得很低，“一旦你彻底觉醒，你就能听懂所有动物的语言，甚至能借用它们的力量。到时候，老鼠王朝在地下建立的秩序就会土崩瓦解。”
它顿了顿，盯着我的眼睛：“鼠王灰骨统治了这座城市地下的老鼠王国十年了，它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它的统治。所以你现在已经是全世界动物通缉榜上最贵的人头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干巴巴地问一句：“那我怎么办？”
黑曜舔了舔爪子，表情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要么死，要么学会怎么活下来。明天下葬还是活到后天，选项在这里，你自己选。”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猫叫声，声音尖锐刺耳。黑曜猛地站起来，耳朵竖起：“它们来了。”
“谁？”
黑曜没有回答我，而是对屋里其他猫吼了一嗓子：“所有猫，三楼以下的全部撤到天台，堵住楼梯口！”
十几只猫瞬间炸开，像箭一样窜出房间。黑曜跳到我面前，爪子拍在我小腿上：“没时间解释了，跟我走。如果被它们堵住，你活不过明天。”
我刚跑出房间，就听见楼下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像是无数只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