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些同事，那些领导，现在在我眼里全都变成了另一种生物。他们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端坐着听领导发言，可谁知道他们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站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陈总有些不悦地皱了下眉，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慈祥样。
“陈总，我有话想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我自己。
“小陆，现在是晨会时间，你有什么事等——”
“我想问问，您上周四晚上十一点，给HR老刘发的微信，那句‘我看上她很久了’，是什么意思？”
全场安静了。
空调的声音特别清晰，嗡嗡地响着，像某种大型昆虫在墙壁里振翅。
陈总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从慈祥和煦变成铁青僵硬。他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快速瞥了眼身边的助理。
“小陆，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最近加班太多了，精神压力大？”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但很快调整过来，“这样，你下午请个假，回去休息——”
我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老刘，那个陆念薇的**你再查一下，我这边等不及了。上次茶水间看到，***正点。月底调过来，你那边没问题吧？”
“陈总您放心，她家庭**一般，爹妈下岗工人，没什么文化，分不清什么是骚扰什么是关心，闹不起来。”
录音不算清晰，但那两句话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下去。
我接着放大招，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我早就在陈总手机上动了手脚，趁他上厕所的时候，偷**了那晚的聊天记录截图。虽然做得不光彩，但我知道，对付这种人，不能讲规矩。
屏幕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他给HR发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露骨得令人作呕。
场面炸了。
几个女同事捂住了嘴，有个年轻妹子直接站了起来，脸色发白。男同事们的表情各异，有的震惊，有的尴尬，有的干脆拿起手机开始拍。
陈总的脸彻底垮了，他先是惊愕，然后愤怒，最后只剩下一片死灰。
“你……你这个小贱……”他嘴唇哆嗦着，想骂什么，但没骂出来，因为他的助理已经拉住了他的胳膊，低声说“陈总，先冷静”。
我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