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墙壁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我攥着伞柄的手，指节发白。
杀了对方，才能活下去。
我缓缓转头，看向那个女人。
她也在看我，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
我们都有必须活下去的理由。
空气死寂，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我紧了紧手里的伞，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
她却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先……先不互相动手，好吗？」
我愣了一下。
「现在连这是哪都不知道，」
她红着眼。
「也许还有别的出路。我们先一起找，好不好？」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该死。我下不去手。
「好。」我点头，「暂时休战。」
「那我至少要有个称呼吧，叫你……客厅先生？」
「行。你高兴就好。」我扯了扯嘴角，「那我就叫你卧室姑娘。」
我们达成了脆弱的约定。
但我心里清楚，这约定随时会碎。
（二）空相框与熟悉感。
我们分开**。
我负责厨房和书房，她负责卧室和卫生间。约定好：不贸然进入对方区域，保持安全距离。
书房不大，靠墙一个大书架，摆满设计类书籍。
实木书桌上，摊着一张画了一半的建筑设计图。带院子的小房子，院子里画着月季，还有一个狗窝。
我盯着那张图，越看越不对劲。
右下角有个被涂抹掉的签名，看不清字。但总感觉，那就是我画的。
书桌抽屉里有很多绘图工具，铅笔、橡皮，还有一把锋利的刻刀。当我拿起刻刀，那手感熟悉得可怕。
我是个建筑设计师？
我把刻刀揣进兜里。这玩意趁手又防身。
厨房很整洁，冰箱里有食物。面包、牛奶、鸡蛋、肉。我估算了一下，两人省着吃，应该能撑四天。
「你检查完了吗？」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检查完了，你呢？卧室有什么发现？」
「衣柜里有男女衣服，空首饰盒，和一个停摆的闹钟。」她隔很远的距离
「卫生间东西也是成对的。窗户全被封死了。」
我点头：「书房有设计图，厨房有食物，够吃四天。」
她的脸又白了一分。
「对了，卧室还有一幅画，我感觉很熟悉，好像是我画的。你那边设计图有熟悉感吗？」
我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