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没在意。拿着怀表回了公司，在财务室里翻到了傅清晏那本见不得光的账册。然后我死了，回来了。两次。
窗外响起一声闷雷，天要下雨了。
我把怀表攥在手里，开始想一个问题：傅清晏为什么要杀我？
我们在一起三年，他一直温温柔柔的，从不跟我吵架，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他说他要娶我，说等公司上市就带我去巴黎度蜜月。我以为我是他的全世界，直到我看见那本账册才知道——我只是他的替罪羊。
他把公司的钱通过我的账户洗出去，账册上的每一笔流水都签着我的名字。一旦**出来，坐牢的是我，他干干净净。
我的牙咬得咯咯响。
不对，我不能冲动。我已经死了两次，每一次都是因为“发现证据→被他灭口”这条路。这条路走不通，我必须换一条。
我翻出傅清晏的微信，看他今天下午给我发的消息：“念念，晚上加班吗？我订了你最喜欢的牛肉面。”
跟前两次一样，一字不差。
我看着这条消息，忽然想到一个主意。既然我知道他每一步都要干什么，那我为什么不能提前把棋局掀了？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把傅清晏那本账册上的关键数据默写下来，然后把手机扔进包里，换上一条黑色牛仔裤和卫衣，戴上口罩，出了门。
我没有去公司。
我去了他常去的那家咖啡馆，坐在他最喜欢的位置上——靠窗，能看见整条马路。我在等一个人，一个在上一世的“第三次回溯”中，我只来得及在死亡瞬间瞥见一眼的人。
咖啡馆的钟敲响六点，门被推开，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很高，肩膀很宽，长得不算帅，但那双眼睛格外冷。他在柜台点了杯美式，然后径直走到我的桌前，在我对面坐下。
“你认识我？”他问，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我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上是他两年前被内部通告的新闻截图：“顾淮安，经侦科前副队长，因暗访卧底被公司开除，现下落不明。”
“你是傅清晏公司的临时工，物流部，工号6487。”我说，“你在查他。”
他端咖啡的手顿了一下，那双眼睛猛地盯住我，像是要把我看穿。
我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得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