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东北老宅:李大妮出马记事  |  作者:是阿茶喔  |  更新:2026-05-10
楔子
咱东北这黑土地,肥得能攥出油,可老辈人都知道,这地底下埋的冤魂、野仙、横死鬼,比地里的苞米粒子都多。
长白山的林子,望不到边,里面藏着啥?黄皮子讨封、长仙盘道、吊死鬼拦路、坟地戏班子唱夜戏;松花江的水,冰透骨,水里漂的冤死鬼,专拉八字轻的人垫背。十里八村,哪家没出过一两件邪乎到脊梁骨发凉的事儿?
我叫李大妮,土生土长**窝棚人,1987年那年我十二岁,八字轻、命带**,天生一双阴阳眼。别人看不见的黑影,我能看见;别人听不见的哭腔,我能听见;半夜炕沿坐的东西,别人睡得死沉,我睁着眼能盯到天亮。
我奶说,这不是撞邪,是命里带的出马根。老**祖上三代顶香出马,胡黄白柳灰保家仙护着,可也欠了一**阴债。到我这辈,债找上门,仙缘找上门,鬼也找上门,躲不掉,逃不开。
往后的日子,我跟横死怨魂斗,跟修行了百年的黄皮子周旋,在老宅阴宅里捡回半条命,才明白:东北的邪祟,不怕恶人,不怕壮汉,就怕咱老**这种,顶过香、欠过债、命里带因果的丫头。
今儿个我敞亮说,全是大白话,全是我亲身经历的真事儿,胆小的别熬夜看,看完别回头瞅你家屋角——那地方,说不定也站着个东西。
第一章 血脚印(东北深冬·阴魂登门)
1987年腊月初,东北的天,冷得能冻裂铁锅。
西北风刮得呜呜响,跟女人哭丧似的,刮在脸上跟小刀子割肉一样疼。出门吐口唾沫,落地就成冰疙瘩,狗都缩在柴火垛里不露头,整个**窝棚,都冻得僵住了。
我那年十二岁,瘦得跟麻杆似的,脸色蜡黄,不爱说话,村里人都叫我“蔫大妮”。他们都以为我胆小怕人,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怕那些人看不见的东西。
打小我就撞邪。三岁看见炕沿坐黑影,七岁看见后院柴火垛里站个没下巴的女人,十岁半夜听见窗外有人喊我名字,我一应声,我奶爬起来就给我一巴掌,说那是勾魂的鬼,一答应就被牵走。
那天放学早,雪下了半尺厚,我背着补丁布书包,缩着脖子往家蹭。我家在屯子最里头,紧挨着后山荒坟林子,平时天不黑就没人敢走,阴气重得邪乎。
快到院门口,我脚底下突然一僵——一股寒气,从脚后跟直接窜进天灵盖。
不是天冷的寒气,是阴寒,是坟地里头透出来的死气,顺着裤腿往上钻,冻得我骨头缝都疼,浑身汗毛“唰”地一下全竖起来了。
我哆哆嗦嗦往下一看,当场就吓尿了半截,脑子“嗡”一声,直接空白。
雪地上,清清楚楚一串血脚印。
不是大人的鞋印,不是小孩的光脚,是旧社会女人的三寸金莲,尖尖小小的,五个脚趾印都清清楚楚,光脚踩在雪里,每一个脚印都是鲜红的血,雪都被染红了,腥气顺着风往鼻子里钻,刺鼻得慌。
脚印从后山荒坟林子过来,一步一步,整整齐齐,不偏不斜,直直冲着我家院门走,最后一个脚印,正好踩在我家门槛外头,戛然而止。
就像一个女人,光着脚、踩着血,一步步走到我家门口,推门进去了。
可大冬天零下三十多度,光脚踩在雪地里,早就冻烂了,哪能走出这么齐整的脚印?更何况,这是血脚印!
我腿肚子转筋,牙齿打颤,“咯咯咯”响,想喊,嗓子里跟堵了烂棉花一样,半个字都喊不出来。想跑,脚跟钉在雪地里一样,挪不动半步,眼睛死死盯着那串血脚印,浑身冰凉。
这时候,院门“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一条缝。
屋里传来我奶的声音,又沉又冷,没有半点平时的慈祥:“李大妮,站那儿干啥?进来。”
我跟被鬼勾着一样,魂不守舍,低着头不敢看脚印,蹭着进了屋。屋里炕烧得滚烫,可我一进门,还是冷得浑身发抖,屋里跟冰窖一样,那股腥气、阴气,跟着我一起进了屋。
我奶坐在炕沿,裹着藏青大棉袄,手里攥着旱烟袋,烟锅子一明一暗,眼睛盯着我,跟刀子一样:“看见那串血脚印了?”
我“哇”一声差点哭出来,哆嗦着说:“奶……血……是血脚印……小脚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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