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我替哥哥高考,清华北大抢着要我  |  作者:2026起跑线  |  更新:2026-05-10
刀,**——”他顿了顿,“**收了定金,二十万,已经花了。”
我攥紧准考证,塑料边缘割进掌心。
原来我不是棋子。我是弃子。
他们算准了我会答应,算准了我心软,算准了我对那个家还有期待。
“我考。”我说,“但我有个条件。我要知道谁在幕后。”
周叔叔笑了。那笑容和他十年前教我游泳时一模一样——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上扬,像个长不大的大男孩。
“考完全科,你自然会知道。现在,回去考理综。记住,用右手,别让人再抓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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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理综,我故意错了两道选择题。
一道是关于遗传图谱的概率计算,我选了常见错误答案。另一道是化学平衡,我故意漏了一个条件。
交卷时,秃顶老师皱眉看我,眼神里有困惑,也有警惕。
我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天真无邪,像个真正的优等生。
他脸色变了,快步走出考场,掏出手**电话。
我知道,鱼上钩了。
他们以为我在犯错,其实我在投石问路。我要看看,我的“错误”会传到谁耳朵里,谁会对我的“失常”最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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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回到家。
我妈在厨房炖汤,香气飘了满屋。她围着围裙,头发扎起来,看起来和每个普通的妈妈一模一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我爸躺在沙发上,腹部缠着绷带,脸色蜡黄。茶几上摆着三盒止痛药和半瓶白酒,药盒上印着医院的名字——第一人民医院,和我奶奶住的是同一家。
见我进来,他别过脸去。
我径直走进我哥房间,翻遍他所有抽屉。
在书柜最里面,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夹层里,我找到一张纸条。
是我哥的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但他写字有个习惯——“晚”字的最后一笔总是拖得很长,像个尾巴。
纸条上写着:“晚晚,别考。他们在试卷里放了东西。——屿”
我盯着那张纸条,手抖得像筛糠。
试卷里放了什么?答案?还是……陷阱?
如果是答案,那秃顶老师为什么说我辅助线画错了?他应该帮我改才对。
如果是陷阱……那是要栽赃我作弊?还是要在成绩出来后控制我?
手机震了。还是那个空号:
“明英语,别写作文。——Z”
我回:“你是谁?”
秒回:“你个竞赛教练。也是你初三那年,匿名给你寄《吉米**奇》的人。”
我想起来了。
初三寒假,我收到一本没有署名的习题集,扉页上写着:“给能解出最后一题的人。”
我戒了三个月。那本书里的题越来越难,从一开始的高中竞赛题,到大学数学系的内容,到最后几页,我根本看不懂。
三个月后的某个深夜,我在最后一页发现一行小字,要用紫外线灯才看得见。
“如果你看到这行字,说明你有资格知道真相。联系Z。”
下面是一串数字,像是手机号,但少了一位。
我当时以为是恶作剧,没理会。
现在我知道,那不是恶作剧。那是邀请函。
棋局从三年前就开始了。甚至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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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英语考场,生死时速
第二天英语,我故意迟到十五分钟。
进考场时,秃顶老师已经在等了。他站在门口,手里的考务袋被他攥得变形,指节发白。
“林屿,快点!”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慢悠悠走到座位,故意把准考证掉在地上。
弯腰捡的时候,我瞥见座位号下贴着一张极薄的透明膜。只有指甲盖大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是信号接收器。
和去年某省高考作弊案被曝光的那种一模一样。
原来他们不仅要我**,还要我“被作弊”。双重保险。
我**成功,他们控制我哥。我**失败,他们让我背上“作弊”的罪名,全家完蛋。
无论哪种结果,我都输。
我坐下,用指甲抠下那片薄膜,粘在鞋底。
听力开始,我装模作样地听,笔在草稿纸上画圈。
实际上,我右耳戴着微型耳机。
昨晚周叔叔“不小心”把耳机落在我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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