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他嗯了一声，转身要走。
“王爷。”苏锦鲤叫住他。
他回头。
“你饿不饿？”
谢临渊的脚步停了半拍。
“还有一条鱼。”苏锦鲤已经把鱼放进锅里了。
裴九在旁边疯狂使眼色，意思是王爷从来不在外面吃东西。
谢临渊坐下了。
裴九的筷子悬在半空，嘴巴合不上。
苏锦鲤把煎好的鱼端到他面前。金黄的鱼皮带着一层细密的焦壳，淋了酱汁，旁边放了一撮姜丝。
谢临渊执起筷子。
动作很稳。
吃了一口。
他的睫毛动了一下。
苏锦鲤没注意。她在洗锅。
裴九注意到了。他在王爷身边混了八年，从没见过这个人吃东西的时候睫毛会颤。
他悄悄退出厨房。
走到院子里差点撞上谢小七。
“九哥，你刚才是不是在笑？”
“我在见证历史。”
“什么历史？”
裴九拍了拍他的肩。“你三哥完了。”
4
苏锦鲤来王府第七天，墨霜的蹄伤好了一半，已经能在马场慢步走了。
但新的问题出现了。
早晨，谢临渊带着亲卫出门办事。回来的路上遇到山匪偷袭，他挡了一刀。伤在左臂，皮肉伤，不深。
他回府时天已经黑了。自己用布条缠了一下，没惊动任何人。
苏锦鲤是被橘团子叫醒的。猫站在窗台上冲着主院的方向叫了三声，很急。
苏锦鲤披衣出门走到主院，看见书房的灯还亮着。
她推门进去。
谢临渊坐在案后，左臂放在桌面上，单手解绷带。布条被血浸透了，干涸后黏在伤口上，扯不下来。他手指上沾着血，动作不太利索，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王爷。”
他抬头。
苏锦鲤走过去，没问怎么伤的，也没说废话。端了灯过来，打开她随身的药箱，取出剪刀沿着布条边缘剪开，用温水浸湿黏住的部分，一点一点揭。
谢临渊的手臂被她握在手里。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
“疼？”
“不疼。”
苏锦鲤低头看伤口。刀口整齐，确实不深，但出了不少血。她清洗干净，撒药粉，裹上新的纱布。打结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他手腕内侧，感觉到他的脉搏跳得有点快。
“发烧了。”
“没有。”
她伸手探他额头。烫的。
“三十七度往上。别逞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