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李教授站在后面，看着大屏幕上的排名，一句话没说。
散场后他叫住我。
“你那个外卖路线优化的程序还在吗？”
“在。”
“拿来给我看看。”
第二天我把代码发给他。
他看了三天，找我去办公室。
“这个东西做得很粗糙，但核心算法很有意思。你愿不愿意跟我做个课题？”
“愿意。”
“我不给你钱，也不算你的学分。你干不干？”
“干。”
从那之后，每周三和周五的晚上，我都去李教授的实验室。
他手下有七个研究生，我是唯一一个本科生，还是跨专业的。
研究生们一开始不太看得上我。
“***，这个管理学院的能行吗？”
“让他试试。”
一个月后，我优化了实验室一个跑了半年都没解决的数据清洗模块。
那个研三的学长——编程竞赛第二名那个——看了我的代码，沉默了半天。
“你真是自学的？”
“嗯。”
“牛。”
但这些事，出了实验室就没人知道。
在管理学院，在我的班上，我还是那个“撞了老人赔了六十二万的苏承浩”。
赵明辉组织班级秋游，群里通知了所有人，唯独没@我。
张浩阳在宿舍里骂：“这***，我去找他理论！”
“别。”我拦住他。
“你就这么忍？”
“没什么好忍的，我不想去而已。”
张浩阳瞪着我半天，一拳砸在枕头上。
那天下午，全班去郊外**，我一个人在实验室写了五个小时代码。
李教授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
“怎么不和同学出去玩？”
“我更想写代码。”
他没再问。

大三上学期的一个周二，上午第二节课。
我**电话打进来。
我挂了，发了条短信：在上课，一会儿打给你。
她又打过来。
又挂了。
第三次。
我举手。
“老师，我接个电话。”
走到教室外面，接起来。
我**声音在抖。
“承浩……**他……从脚手架上掉下来了……”
后面的课我就没听见了。
书包都没拿，直接跑出教学楼。
张浩阳在后面追上来。
“承浩！你去哪？”
“我爸出事了，我得回去。”
“我陪你去！”
“不用，你帮我跟老师请假。”
拦了辆出租车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