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下了。妈以前是做得不对，妈改，妈以后对你好，你把房子还给妈好不好？”
我听着电话里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声音，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你说你对我好？”我翻着手机里的记录，“你让我六岁就开始做饭洗碗，八岁自己洗衣服，十四岁出去打工。沈浩十八岁了，**还是你给他洗的。这叫对我好？”
“……”
“你说你把我养大花了钱？我把这些年的转账记录都整理好了，一百三十七万，还不算从小到大的打工收入。你养我花了多少钱？你算过吗？”
“……”
“你威胁要告我？你告吧。正好我也想查查，当年你们捡了我为什么不上报不办手续？这算不算遗弃？算不算非法收养？”
电话那头传来李秀兰崩溃的哭声。
我挂了电话。
接下来是沈建国。
他没骂我，也没求我，只是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气说：“念念，**心脏不好，你别刺激她了。”
“她心脏不好？”我反问，“那我呢？我胃癌晚期，再过几个月可能就死了。她关心过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她去我公司闹的时候，知道我身体不好吗？”
“……”
“她说我死了房子就是你们的，你们想过我的死活吗？”
沈建国哑口无言。
我挂了电话，把号码拉黑。
一个星期后，李秀兰请了个律师来跟我谈。
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一开口就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沈女士，关于你养父母与你的******……”
我打断他：“律师，你确定要用‘养父母’这个词？他们有合法的收养手续吗？他们给我上过户口吗？他们履行过监护人的义务吗？”
律师愣了一下，翻了翻手里的材料，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个……确实有一些程序上的瑕疵……”
“不是瑕疵，是根本没有程序。”我站起来，“麻烦你转告他们，要打官司，我奉陪。我的律师已经准备好了全部证据，包括他们这么多年来的经济剥削和人身控制。”
“另外，我实名向民政局举报了，他们涉嫌非法收养和**被收养人。调查组应该这两天就会去他们家里。”
律师的脸彻底绿了。
三天后，村里传来消息。
民政局的人去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