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和你的前妻长得很像。”
身后沉默了很久。“她不是前妻。她是我的未婚妻。”
“死亡证明上写的是妻子。”
“那是错的。”
我没再问，走了。但我知道他在撒谎。我记住了死亡证明的编号，回到房间后查了一下，温晴的婚姻状态那一栏写着“已婚”。配偶：顾衍之。
那天晚上，我重新翻出了那份合约。签的时候太急，只看了金额和附加条款。这次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第九条：“乙方需配合甲方一切安排，包括但不限于居住、出行、医疗等事项。”第十四条：“乙方需配合甲方进行定期健康检查，检查项目由甲方指定医疗机构决定。”第二十一条：“乙方同意，在合约期间，甲方有权对乙方采取必要的约束措施。”第二十二条：“乙方需放弃被**人一切法律**主张，包括但不限于人身自由权、生育权、隐私权及——”
最后一个词被墨水涂黑了。我凑近了看，隐约能看到下面的笔画。那是一个“生”字。生命权。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我想走。但合约第三十三条写着：乙方单方面解约需支付违约金三千六百万。我已经花掉了第一笔钱，五十万，全部打给了我爸的债主。我爸还欠着七十万。
更重要的是——小海在哪？我再次拨了小海的号码。关机。打给他同学，同学说：“沈小海？他上周就说要去他姐那里住几天，这几天没来上课。”我没接过他。我的心开始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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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升级
我给所有认识小海的人打了电话。老师说他请了事假，同学说他去找姐姐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哪。
我想报警。但我不敢。如果顾衍之真的和小海的失踪有关，我去报警就等于告诉他——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准备反抗了。在那之前，小海可能还活着。在那之后，不一定。
第三天早上，陈妈端来一碗汤。“顾**，这是顾先生吩咐的，补身体的汤。”我看了看那碗汤，颜色很深，表面浮着一层油。“里面有什么？”陈妈犹豫了一下：“当归、红枣、枸杞……还有一些中药材。”我端起碗，假装喝了一口，趁她转身的时候倒进了窗台的花盆里。
那天晚上，陈妈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