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没有任何效力。”
顾衍之的表情没有变化。“你以为我不懂法？你作为姐姐，在小海未成年且父母一方失能的情况下，可以被认定为事实监护人。**会认的。”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到**去？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因为你不敢。因为你知道，‘事实监护人’需要**认定，需要听证，需要律师，需要小海本人到场。你一样都做不到。所以你只能逼我。”
“逼你又怎样？”他的声音冷下来了。
“你不让我见他，我不会签。你让我签了，法律上也没用。你唯一能做的，是伪造签字。但你不敢。因为伪造签字**出来，你的律师会第一个翻供。”
顾衍之沉默了。
我拿起笔，在签字栏写下了三个字。不是沈鹿溪。是温晴。
他愣了一下。“你写的什么？”
我把文件转过去给他看。签字栏里写着：温晴。
“温晴已经死了。”
“对。她死了。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拿着这份伪造的签字去做手术。第二，放我们走。”
“你以为你在跟谁谈条件？”他走近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我在跟一个快要失去一切的人谈条件。”我说，声音没有抖，“你听。外面有警笛声吗？没有。因为我没有报警。但我口袋里有一样东西，比报警更让你害怕。”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支录音笔，按下了录音键。红色的灯亮了。
“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包括‘你弟弟的数据和我弟弟几乎完全一样’，包括‘我要用他的器官救我的弟弟’，都在这里面。”
“你以为我会让你把这个带出去？”他伸手来抢。
我没有躲。我看着他的手伸过来，然后我说了一句话。
“你抢啊。但你抢之前想清楚——这支录音笔的连接方式是实时上传的。我按下录音键的那一刻，录音已经传出去了。你抢走了这支，也抢不走已经传出去的那份。”
顾衍之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我看着他的眼睛。“顾衍之。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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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反杀
顾衍之没有抢那支录音笔。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了。
保安跟在他后面。铁门没有锁。
我走出地下室，走过花园，走过那片竹林。没有人拦我。
我走到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