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凌清寒。

其他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神渐渐从迟疑变成了默认。

赵渊真人深吸一口气，招手示意凌清寒过来。

凌清寒走近，没有行礼，只是静静站着。

“凌清寒。”掌门的语气不再是宣判时的严厉，反而带了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你面壁三月，想必已反省己过。如今宗门遭逢大难，正需要你这样的战力。”

他没有提冰魄玉符的事，没有承认之前的处罚是否冤枉，甚至没有一句“你受苦了”。

凌清寒没有应声。

掌门继续道：“魔修分三路进攻，正门由本座和几位长老镇守，左翼需要一位高手领兵抵挡。但以你的实力，独守后山隘口更为合适……那是三路中最凶险的一路，魔兵人数最多，魔将很可能从那边突袭。”

“你要我去送死。”凌清寒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天气。

掌门的表情僵了一瞬，旋即恢复如常：“凌清寒，宗门养你十二年，如今正是你报恩的时候。你若能守住后山隘口，为宗门争取时间，以前的事……”

他顿了顿：“以前的处罚，本座可以做主撤销。”

撤销。

凌清寒几乎要笑出声。

三个月面壁，一年资源断绝，当众羞辱，众叛亲离。她承受了这一切，换来的不过是一句“撤销”。

撤销什么？撤销本就不该有的处罚？撤销他们自以为是的不公？

她没有笑出来。

因为她看到了人群中苏灵玥的表情——表面上是担心和不安，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得意与心安。

她知道。

凌清寒忽然明白了什么。

苏灵玥知道自己在掠夺她的气运。甚至可能知道为什么要让她去送死。因为只要凌清寒死了，就再也没有人能压制她体内的那股力量，她就能独占所有好处。

“好。”凌清寒说。

只有一个字。

她转身，走向兵器架，取下自己那柄名为“霜寒”的长剑。

没有回头，没有告别，没有人挽留。

身后传来掌门的命令：“所有人集中力量守卫正门和左翼！右翼后山隘口，由凌清寒一人镇守！”

没有争执，没有质疑。

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个决定。

凌清寒提剑，一人一影，走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