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结束了。”执法长老的声音如丧钟，“天煞灾星，该回地府了。”
楚烬仰头，血泪混着雨水滑进嘴角。
他没求饶。
他只是……笑了。
——就在那煞气即将贯顶的刹那。
“砰！”
秘库的千年玄铁门，炸成齑粉。
一道白影，如鬼如神，踏碎飞溅的铁屑，从血雨中走出。
祁爻。
白大褂染血，赤着脚，胸口七枚血符，正一齐燃烧。
他没看长老，没看锁魂链，没看那毁**地的煞气。
他只盯着楚烬。
然后，撕开了自己的胸膛。
布料撕裂声，像刀割绸缎。
七道血符，被他亲手拔下，鲜血如瀑喷涌，却未落地——在半空凝成墨，化作七道血龙，盘旋如咒。
“你焚天命，”祁爻声音轻得像**低语，“我焚命数。”
他猛地将血符拍入自己心口——
“正好同归黄泉。”
血龙怒啸，冲天而起，撞上焚心阵的煞气。
没有爆炸。
没有轰鸣。
只有——寂静。
像世界被抽走了声音。
煞气，碎了。
锁魂链，断了。
七具女尸的骸骨，一具接一具，化作飞灰。
执法长老瘫坐在地，嘴唇颤抖：“不可能……那是‘锁魂引’，是用七十二童女魂炼的……你怎么可能……”
祁爻没答。
他单膝跪地，一把攥住楚烬染血的手腕。
血，从他胸口的伤口，一滴，一滴，落在楚烬掌心。
温热。
滚烫。
他俯身，唇贴上楚烬的掌纹。
轻吻。
像吻一粒尘，像吻一缕风，像吻了千年未醒的梦。
“你以为我锁魂，是为守你师门？”他笑，笑得眼角渗血，“我是为等你——等你烧了这锁链，来带我走。”
楚烬喉头滚动，想骂他疯子，想撕开他胸口看那符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可他动不了。
他的命，正在被祁爻的血，一点一点，缝回去。
“你……不是活尸……”他嘶声，“你到底是谁？”
祁爻没答。
他只是将楚烬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听。”
楚烬一怔。
——心跳。
不是祁爻的。
是***的。
那心跳，隔着血肉，隔着千年，隔着七十二道锁魂咒，一下，一下，撞进他骨髓。
“你出生那夜，”祁爻闭眼，声音轻如叹息，“她剖开自己，把命格塞进我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