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想过要离婚，只觉得日子就这么凑合过。但他退伍后心脏开始经常不舒服，这是宁素最清楚的一点。
“大哥！”宁素气喘吁吁地拍门，“大哥！快去看看吧，出事了！”
赵振山打开门，看见宁素头发凌乱，脸上还有冻伤，手里还提着一双湿透的棉鞋。
“老二媳妇？大半夜的咋了？”
“振海……振海他喝多了，在仓库那边闹事！”宁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非要去修车，结果我看他好像是去偷队里的柴油卖钱，给大嫂买那件大衣！我拦不住他，大哥你去看看吧，别让他犯错误啊！”
赵振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偷卖柴油？这可是严重的**行为！
“那个地方在哪？”赵振山抄起门后的棍子。
“在……在后头废料堆那边的看守房。”宁素指着方向，“振海还说，要是大哥你去抓他，就说是大嫂让他干的，要大哥看在大嫂的面子上，不追究……还说大嫂在屋里等他呢。”
这话一出，赵振山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袭来，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了心脏。
孙艳。
那个他每个月按时交工资养着的女人，竟然教唆他弟弟偷公家的东西？还让他看在面子上不追究？
赵振山觉得这是对他人格的侮辱，心脏剧烈的绞痛让他几乎无法站立。
“你在家等候！”赵振山咬着牙，捂着胸口，踉跄着冲进了风雪中。
宁素站在门口，看着赵振山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大哥，你是个正直的人。
你最在乎的就是名声和规矩。
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最在乎的弟弟，和你最爱的女人，是怎么践踏你的尊严的。
她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她要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在最恰当的地点。
废料堆看守房。
赵振山没有立刻冲进去，而是趴在窗户底下。
屋里亮着一盏昏暗的马灯。
他看见赵振海正抓着孙艳的手，两人靠得很近。
“振山那个**，就知道查岗。”孙艳的声音传来，“咱俩的事，早晚得让他知道。到时候，我看他敢把我怎么样。”
“艳儿，你放心，我早晚带你过上好日子。”赵振海的声音充满了贪婪和**，“为了你，我什么都敢干。”
赵振山浑身发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