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伸手抓住陆擎渊的衣领，将他从石凳上提了起来。陆擎渊比赵凌云高出半个头，但赵凌云的筑基中期修为给了他足够的底气，他几乎是单手就把陆擎渊拎到了半空中，逼到巷子的墙壁上。
“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赵凌云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阴冷的杀意，“苏婉清这个名字，在云州是禁忌。谁提谁死。我不管你是从哪个阴沟里爬出来的臭虫，既然你今天提了这个名字，就别想活着离开这条巷子。”
他话音一落，手掌上陡然涌出一团灵光，筑基中期的灵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在掌心凝聚成一个肉眼可见的灵力气旋。这是天玄宗的独门功法，名为“碎骨掌”，一掌下去，普通人骨断筋折，就算是淬体境的修士也扛不住这一击。
灵力在赵凌云掌心炸开的瞬间，他脸上闪过一丝**的兴奋。他最喜欢这种**予夺的感觉，尤其是在完全不对等的碾压中，眼睁睁看着猎物从茫然到恐惧再到绝望。这个乞丐或许还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下一秒他就会知道了——可惜，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然而，他的手掌在距离陆擎渊胸口三寸的地方，毫无征兆地停住了。
不是他不想拍下去，而是他的手腕被人捏住了。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看上去平平无奇，却像是铁铸的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腕关节。赵凌云甚至没看清对方什么时候出的手——前一秒这个乞丐还被他拎在空中，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反制了。
更让赵凌云心惊的是，他掌心的灵力在接触到对方衣襟的瞬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不是被挡住，不是被化解，而是彻彻底底地消失了，就像一滴水落进了沙漠，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碎骨掌？”陆擎渊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贴在自己胸口的手掌，语气平淡得像在评论今天的天气，“天玄宗的外门功法，练到第三层确实能碎人骨骼。不过你这个，只有第一层的火候，连灵力都聚不拢，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巷子里瞬间安静了。
赵凌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身后那些还在嘻嘻哈哈的家丁也全都愣住了。他们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