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没说，又闭上了。
弹幕更疯了。
她的沉默比任何解释都更有说服力。
在线人数从几十跳到几百，又从几百跳到几千。
有人开始刷礼物，有人开始疯狂转发直播间链接。
两个小时后，苏晚回来了。
她站在林盏面前，血泪流了一脸，但嘴角带着笑。
“他看见了。他正在浴室里洗澡，镜子上突然出现我的脸。他吓得光着身子摔在地上，膝盖磕破了，额头撞在马桶上缝了四针。”
“不够。”林盏说。
“明天晚上，再去。”
直播间没有关，林盏那句话被录了进去。
弹幕彻底炸了。
在线人数破万。
有人问：“主播你在跟谁说话？”
有人刷：“殡仪馆真的闹鬼！”
有人开始扒陈锐的身份。
林盏在讲故事时暗示了地名和案件细节。
第二天，陈锐住进了医院。
额头上缝了四针，精神恍惚，见人就说有鬼。
但没有人信他。
只有林盏直播间的观众知道真相。
他们把录屏剪辑成短视频发到网上，标题写着“殡仪馆守夜人隔空控诡，杀妻骗保男医院崩溃”。
视频一夜之间播放量破百万。
苏晚第二晚再次去找陈锐。
这一次，她出现在病房的电视里，出现在走廊的反光玻璃上，出现在他每一次闭眼之后的黑暗里。
陈锐疯了，在病床上哭喊着说出了真相：“是我推的她！我错了！我错了！别来找我了！”
隔壁床的病人听到了，护士听到了，赶来探望的朋友也听到了。
**重新调查，苏晚的案子从意外变成了**。
第三天，苏晚的遗体顺利火化。
骨灰交给她的父母时，老两口哭得站不起来。
苏晚站在林盏身边，看着自己的骨灰盒被父母抱上车，流下最后两行血泪。
“林盏姐，谢谢你。”
“走吧。”
苏晚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化作一缕轻烟，消散在殡仪馆后院的雾气里。
这场直播让“殡仪馆守夜人”彻底火了。
粉丝一夜突破五十万，私信爆满，有人求她帮忙看看自家有没有脏东西，有人请她去探灵，有人开出天价请她做私人法师。
林盏一条都没回。
她关掉手机，坐在停尸房里，把那枚铜钱从衣领里掏出来，握在手心。
谢砚推门进来。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