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本老爷来问问，你昨天打了我家管事，还说要治本老爷的罪，是几个意思？”
“打你家管事？”沈砚清挑眉，“本官什么时候**了？”
“周福脸上的伤，不是你打的？”
沈砚清看向站在一旁的周福，果然脸上多了几道红肿的指印。
她笑了。
“周老爷，周福昨天来告状，本官没有打他，大堂上的衙役都可以作证。他这脸上的伤，是今天新添的吧？跟本官有什么关系？”
周明远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反应这么快。
“少废话！”他一挥手，“本老爷今天来，就是要你给我周家一个交代！否则……”
“否则怎样？”沈砚清的语气依旧平静。
周明远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否则你这清平县的县令，怕是当不长久了。”
沈砚清看着他，忽然笑了。
“周老爷，本官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
“你在朝中有人，能调走前任县令，本官相信。但本官想问一句——你周家，能调走几个？”
周明远一愣。
沈砚清负手而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本官是新科进士，虽然名次不高，但也是天子门生。我要是被调走了，下一任来了，你周家再调走。一任接着一任，你周家能调多少次？”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周明远：“再说了，本官要是被逼急了，一封折子递到御前，参你周家一个‘结交外官、干预朝政’，你觉得你那位侍郎亲戚，保得住你吗？”
周明远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你敢！”
“本官有什么不敢的？”沈砚清微笑，“本官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倒是周老爷，家大业大，真的要和本官赌这一把吗？”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周明远额头冒出冷汗，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咬牙切齿，“沈砚清，你有种。我们走着瞧。”
“走好，不送。”沈砚清拱了拱手。
看着周家的轿子远去，师爷钱不换腿都软了，扶着门框才没倒下。
“大人……您、您这是把周家往死里得罪啊……”
“是他们先来招惹本官的。”沈砚清转身回府，“去把陈大牛的案子整理一下，明天重新审理。”
“还审？”钱不换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