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把自己的身份文书托付给她，让她代替他活下去。
“我会小心的。”沈砚清说，“清平县只是开始，我会一步一步往上走，直到能够触及那个案子。”
赵明远沉默良久，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她。
“这是我从刑部的旧案卷中抄录的关于沈家案子的信息。不多，但或许对你有用。”
沈砚清接过信，手指微微发抖。
“多谢师兄。”
“别谢我。”赵明远站起身，“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一个人扛着所有。”
他走到窗边，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小心周家。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完，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沈砚清展开信，就着烛光细细看了起来。
信上记录的信息不多，但有一行字让她瞳孔骤缩——
“沈家案主审：刑部侍郎周明轩。”
周明轩。
清平周家那个在京为官的亲戚。
沈砚清慢慢放下信纸，眼中的情绪从震惊转为冰寒。
三年了，她终于找到了第一个线索。
第五章 升堂
第二天，清平县衙再次升堂。
这次来了很多人。不仅是陈大牛的案子，附近几个村镇的百姓听说新来的县令不怕周家，都跑来告状。状纸堆了厚厚一摞，全都是状告周家强占田地、欺男霸女。
沈砚清坐在堂上，面前是一摞状纸，目光沉稳。
堂下跪着七八个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衣衫褴褛，满脸菜色。
周家没来人，只派了个管家周福站在一旁，满脸不屑。
“大人，这些都是刁民敲诈勒索，您可千万别信他们的鬼话！”周福抢先说道。
沈砚清没理他，拿起最上面一张状纸：“王大柱，状告周家强占你家三亩水田，可有证据？”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颤巍巍地磕了个头：“大人，草民有地契！”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纸，双手呈上。
沈砚清看了看地契，又看向周福：“周福，王大柱的地契在此，你周家占了人家的地，可有话说？”
周福嗤笑一声：“地契可以伪造，谁知道他是不是从哪捡来的？”
“本官看过了，这地契上的官印是真的，纸张也是二十年前的旧纸。”沈砚清语气平淡，“本官的师爷是鉴证老手，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钱不换在旁边连连点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