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说我不信任规则——你凭什么这么说？”
陆深放下咖啡杯，他看着她的眼神，知道这个问题不是随便问的。她大概思考了很久。
“因为你站起来的时候，想捍卫的不是法律的准确性，而是一个被欺负的人。”
他说。
“法律人应该捍卫前者。一个好老师应该捍卫后者。你天生适合当后者。所以我说你不信任规则——这不是批评。”
他拿起保温杯。
“这是夸奖。”
一菲站在原地。教研室里忽然很安静。窗外一只麻雀落在桂树枝上，弹掉两朵花。
她把试卷往怀里紧了紧。
“行——”
她说这个字的时候，语气里的那股劲，像是一个拳击手在铃声响起时拍了拍对手的肩膀，承认这局打平。
然后她转身，一脚踹开教研室的推拉门。
门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陆深看了一眼被撞出了新裂缝的门框，低头又喝了口咖啡。
“大学生存法则第一条，”他对自己说，“不要挡胡一菲的路。”
他看了一眼办公桌上新到的那张公寓合租启事。他的上一个租期下周到期，再找房子是一件麻烦事，而这栋叫“爱情公寓”的楼离学校不远，房租合理，室友——按启事上说——“性格友善，相处融洽。”
“性格友善。”
“相处融洽。”
他想起课堂上的情景、教研室门框的新裂缝，以及那个学生评教分数第一的**学老师，想起她被戳中痛处时不低头反而迎上去的样子，想起她说“那还防卫个屁”的烈烈正气，想起她抱着试卷踢门而去的背影。
他把合租启事合上。拨通上面写的那个电话。
“**，我想咨询一下3602房间的合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洪亮的、充满领导气息的女声：
“你谁啊，哪个行业？什么工作？几点上班？养不养宠物？做不做饭？先说好，不能占阳台——阳台归我。”
陆深把话筒稍微拿远了一点。
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我姓陆。”
他说。
“我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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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集·完
——《爱情公寓》同人故事·序章·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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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新来的，你动了我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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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头场景

场景：3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