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作响。
“先生，你认错人了。”
“我没有认错。”
陆霆骁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周围的村民都惊呆了。队伍停止了前进，所有人都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运动服，背着破旧的登山包，眼窝深陷，下巴上全是胡茬。
和半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长判若两人。
“清然，我知道错了。”
陆霆骁的声音在发抖。他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眼眶通红。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我不该相信江若彤。她就是骗我的。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苏清然终于抬起头。
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那一刻陆霆骁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心死”。不是恨，不是怨，不是想报复。只是不在意了。
她看他的眼神，和看路边的一块石头没有区别。
“陆先生，请你起来。”
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就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我还要给病人看病。这里的村民等了一上午了，山路不好走，天黑了他们回不去。”
“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陆霆骁就那么跪着。
苏清然不再看他。她绕过他，继续给下一个病人看病。
那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彝族妇女。小孩发着高烧，苏清然用听诊器仔细听孩子的肺部，然后皱起眉：“有点**的前兆，需要输液。”
她转身去取药，陆霆骁还跪在那里。
她从他身边走过，绕了一步。就像一个行人绕过路中间的障碍物。
天黑的时候，最后一个病人终于离开了。
苏清然开始收拾东西。她把听诊器放进布袋里，把剩下的药品分类整理好，然后把桌子上的病历本摞整齐。每一个动作都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习惯性的从容。
陆霆骁跪了一天，膝盖已经没有了知觉。他挣扎着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扶住桌子才站稳。
他跟在苏清然身后。
她住的地方在义诊点后面，是村支书腾出来的一间土坯房。门前种着几棵白菜，养着两只母鸡。屋里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个煤炉。
“清然，我知道我以前**。我不该对你那么差，我不该相信江若彤的话。我不该说那些话。”
“你打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