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场无声的葬礼。
——而他，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冷宫雪夜，我烧了她的圣旨
冷宫的雪，下得像天在哭。
谢疏寒蜷在冰炕上，身下是三块薄得能透风的草席，身上是那件被撕烂的凤袍——袖口断了金线，领口沾着血，是她昨夜咬破舌尖，一口一口吐出来的。
她没哭。
她只是盯着屋顶那道裂缝，看雪片一片片落进她眼底，像极了那夜她爹被拖出朝堂时，从他眼眶里滚出来的血珠。
“贱婢，还活着呢？”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笑，一脚踹在门板上，木屑飞溅，“圣上念你‘知错’，赏你半碗冷粥——别**了，死在冷宫，污了咱们的地。”
门被推开，两个小太监拎着食盒进来，里面只有一碗冻成冰坨的米糊，半片腌菜。
谢疏寒没动。
她甚至没抬头。
可当那太监把食盒砸在她脚边，米糊溅上她**的脚踝时——
她笑了。
“你们……”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真以为，我是谢家的女儿，会**在这儿？”
太监一愣。
下一秒，她猛地抬手，袖中一道银光划过——是她藏了七日的发簪，簪头淬了毒，此刻，直**那太监颈侧动脉。
血喷出来，温热的，溅在她脸上。
“啊——！”另一个太监尖叫，转身要跑。
她扑上去，膝盖顶住他脊椎，一手掐住他喉咙，一手抽出他腰间钥匙——冷宫的密档库，就在东角第三根梁下。
“你……你疯了！”太监挣扎，声音被扼断。
她俯身，唇贴在他耳畔，轻得像**呢喃：“我没疯。我只是……等这一天，等了两世。”
她拔下发簪，再刺一次。
血溅在墙上，像一幅泼墨的“谢”字。
她拖着**，翻出密档库。
三卷旧诏，一册兵部密录。
她抽出那道“废后诏书”——墨迹未干，盖着朱红御玺，字字诛心：“谢氏女，性妒无德，阴毒害妃，着即废为庶人，终身囚冷宫，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她盯着那行字，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卫既白啊……”她低语，“你连废我，都要借萧贵妃的‘病逝’做幌子——你怕的，从来不是我，是你自己心虚。”
她咬破指尖，血滴在圣旨背面。
一笔，一划。
“废后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