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比较奇怪。"
"说。"
"陆总名下有两处房产，一年前变更了登记，受让方都是空壳公司。我查了工商登记，这两家公司最终的实际控制人是同一个人。"
"谁？"
"江若瑶的母亲，刘美芝。"
我看着方维。
"你的意思是，陆承砚把房子过户给了江若瑶**？"
"走的是公司股权结构，不仔细查看不出来。"
方维把文件放好。
"这两处房产加起来市值大约两千万。加上已经查到的现金往来，陆总在这对母女身上花了将近三千万。"
三千万。
不是九百万。
是三千万。
我还在算这笔账的时候，门铃响了。
赵叔去开门，不到十秒钟就跑了回来。
"**，有一个中年女人，说是江小姐的母亲，要见您。"
刘美芝来了。
我让赵叔把人带到客厅。
进门的女**约四十五六岁，保养得体，穿一件藏青色连衣裙，手上戴着翡翠镯子，成色不差。
走路的姿态不像暴发户。像是讲究了一辈子的人。
"顾**，久仰。"
她在我对面坐下，没等我开口就笑了。
"我来是替瑶瑶道歉的。小姑娘不懂事，给您打电话发照片，太冒失了。"
"道歉就不必了。三千万花得挺痛快。"
她的笑容僵了不到一秒，又恢复了。
"陆总是自愿的，也不算花，算投资。瑶瑶以后是要嫁进这个家的。"
我端起茶杯。
"嫁进这个家？刘女士，你女儿连陆**的门都没进过，倒先让妈来打前站了。"
她的假笑终于挂不住了。
"顾**，明人不说暗话。承砚和瑶瑶的事不是一天两天了。那孩子月份也不小了。你一个人霸着这个位子，三方都不好过。"
"三方？"
"你，承砚，还有瑶瑶肚子里的孩子。你总不能让陆家的血脉出生就没有名分吧？"
我放下茶杯。
"刘女士，你走吧。"
"顾**……"
"赵叔，送客。"
赵叔几乎是半推半请地把她带出了门。
刘美芝在门口回过头。
"顾**，好好想想。有些事，该放手就放手。不然到最后伤了自己，可怨不得别人。"
门关上了。
我攥着茶杯。
杯身上一道裂纹，这杯子是陆承砚从国外带回来的，就剩这一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