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了。
那个笑容我见过。
十七岁那年，他从天桥上被铐走之前，也是这样笑。
好像不怕死一样。
他的手松开了。
不是松开我的手腕，是松开了抵抗的力道。
他把自己的身体压向我。
刀尖划过他肩膀。
红色的线顺着衬衫蔓延下去。
他闷哼了一声。
"你疯了！"
我扔了刀，他的血沾了我一手。
他倒是无所谓的样子，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口子。
"不深，没事。"
他蹲下来，从地上的碎片里翻出一个急救包。
打开来，不是给自己包扎。
而是拿起我的手指。
我摔东西的时候被玻璃划了两道口子，血一直在渗。
他用纱布一圈一圈缠上去。
动作比任何医生都轻。
以前也是这样。
我爸喝了酒就打我。打完了他偷偷翻窗进来，找酒精给我擦伤口。
那时候酒精淋在伤口上疼得我直掉眼泪。
他就一边吹一边说。
"别哭，有我呢，谁也动不了你。"
现在他不用酒精了，碘伏很温和。
但包扎的时候他还是习惯性地在伤口上方轻轻吹气。
唇间还带着酒味。
我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手上的血蹭在他颧骨上。
他的脸偏了一下。
没躲。
"别弄了。"
我抽回手。
"脏。"
他没问我说的是血脏还是他脏。
只是把急救包放到我身边，叫了赵叔过来。
"**手上的伤，你帮她换一次药。"
然后他走了。
肩膀上还在渗血，他连处理都没处理。
第六章 陌生来电
江若瑶的信息从第二天开始就全部查不到了。
方维调了好几条线，全断了。
"**，有人在系统里把江若瑶的个人信息做了屏蔽处理。这种级别的操作，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
陆承砚在保她。
连名字都不让我再查到。
如果不是我动手快，江若瑶母女的底细可能根本摸不着。
"方维，那刘美芝呢？也查不到了？"
"刘美芝的资料还在，但是很干净。履历上看就是个普通做生意的女人，在几家美容院有股份。"
"太干净了。继续挖。"
方维刚出去，我手机又响了。
陌生来电。
不是江若瑶的号。
区号是外地的。
"**，请问是顾念晚小姐吗？"
是个老年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