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当然，我有证据。自从解锁了那个破系统，截图、录音、时间线，能留的我都留了。
法官看了材料，只是推了推眼镜，没再多问。
离婚后，我把所有心思放在女儿身上。
她一岁多我就发现，她像我……
别人的表情她能读，家里的气氛她也能懂，连我哪天不说话就知道我累了，自己安静在旁边玩积木。
有一次我问她：“圆圆，你在***开心吗？”
她奶声奶气地说：“开心呀。就是王老师不喜欢小朋友吃饭慢。她嘴上不说，但是我看得出来。”
我心里一软。
送她**后，我靠在门框上，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我也是这样。能看出所有人的情绪，却从来不敢说。
她比我幸运。
因为她的妈妈不会对她说那一句——“你想多了。”
然后苏念突然心血来潮，她想写点什么，但不知道该写什么。
苏念试着打开了文档。
她没写马桶系统。她把系统变成了一个比喻，变成了一个框架，变成了一种思考方式。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发到了网上。
然后关掉电脑，睡觉。
第二天醒来，苏念打开手机。
未读消息：999+。
她的帖子被转发了上万次。评论区挤满了人。
“我哭了，这就是我。”
“我一直以为我有病。”
“看到**段就哭得不行，被误诊社恐三年了。”
“求更新。”
“求求了，求更新。”
苏念一条一条地看。她以前不敢看评论，每一条负面评价都能让她难受一整天。但现在她开着能量屏障，恶评被自动过滤了。剩下的，全是跟她一样的同类。
她看见有人写：“我今年32岁，做了十年行政。所有人都说我性格不好，不合群。看到你的文章我才知道，我只是高敏感。谢谢。”
苏念对着屏幕，眼睛忽然有点酸。
她想起那个深夜，她坐在马桶上，想把整个世界关在外面。
她想起那句话——你不是故障品。
她想起那行字——你是顶配原型机。
系统忽然弹出一条新消息：
“隐藏任务已解锁：帮助1000个同类。”
“任务进度：1/1000。”
苏念看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开文档，开始写第二篇。
某天晚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