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要。”对方递给他一部平板电脑，“重要的是，你该还债了。”
平板上打开的是一个Excel表格。密密麻麻的行，记录着他过去一年的每一笔支出：
2025/09/12，君悦酒店，房费，1280元。
2025/09/20，Tiffany项链，32000元。
2025/10/03，三亚机票，头等舱，4800元。
……
最后一行，是一个巨大的数字：合计：1,847,360元。
“这是……”周谨的声音干涩。
“你挪用**的数额。”对方冷冷地说，“苏青女士委托我，向你追讨这笔债务。当然，她是讲道理的。如果你还不上钱，那就用别的方式偿还。”
“什么方式？”
对方抬起头，兜帽下的眼睛闪着幽光：“你名下还有一项资产，没有**封。”
周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什么？”
“你的肾。”对方掏出***术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左肾，市值四十万。右肾，四十万。加**的眼角膜、心脏……大概能抵清这笔账。”
周谨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他拼命磕头：“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去找苏青，我求她，我把命给她都行！”
“太晚了。”对方收起平板，转身离去，“游戏规则，是你自己定的。”
周谨瘫坐在地上，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也曾这样跪在苏青面前，求她嫁给他。
那时候他说：“青青，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
现在，一辈子缩成了一纸清算单。
**章：回声
三个月后，周谨失踪了。
警方在护城河里打捞上一具无名男尸，面目浮肿，无法辨认。但从他口袋里的半张破碎的***来看，疑似周谨。
葬礼很简单。苏青没有去。她带着女儿搬了新家，换了更大的房子，院子里种满了绣球花。
那天傍晚，她坐在花园的摇椅上，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匿名短信：
“任务完成。债务清零。”
苏青删掉了短信。她站起身，走进屋里。书房的电脑屏幕上，一个复杂的程序界面还在运行。那是她花了两年时间编写的AI模型，最初是为了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