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眼，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大概是想记住我的脸。
我冲露出感激的笑容笑，她也勉强笑了一下，转身走出教室。
我打开纸袋，里面果然是一个很精致的三明治，用料很足，肉和蔬菜叠了好几层。
我咬了一口，觉得味道确实好，比吐司好吃多了。
“你不介意吧？”我边嚼边问，声音含混不清。
沈屿没转头，只是很短地“嗯”了一声。
从那以后，我每天早上到教室的时候，都会看到沈屿桌上有一盒牛奶，有时候还会多一杯咖啡。
这些细节对沈屿来说大概只是日常，但对于坐在他旁边的我来说，却是每天都在上演的风景。
一开始我还觉得挺新奇的，后来就习惯了，甚至学会在有人来送东西的时候自动降低存在感。
我低头假装看书，或者把脸转向窗户，避免跟人对上视线。
高中的日子过得很快，快到让人来不及细想就已经翻过去好几页。
每天的生活就是一个巨大的循环：起床、早读、上课、刷题、上课、刷题、自习、回家。
黑板上永远写满板书，课桌上永远堆着做不完的卷子，老师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这道题是必考题，你们一定要掌握”。
我的物理还是在及格线附近挣扎，每次**都像是跟出题老师在玩一场我必输的博弈。
反观沈屿，他做题的样子简直让人想**。
翻试卷的速度快得不像是在做理科综合，倒像是在看小说。
大题从不打草稿，直接往答题卡上写，步骤清晰得像教科书答案。
每次考完试，他的卷子都会被复印出来在全班传阅，大家看着他的答案步骤，发出“原来这题还能这么做”的感慨。
我有时候会忍不住偷偷观察他做题。
他做题的时候很专注，眉头会微微蹙起，用笔尾轻轻点着太阳穴，嘴唇偶尔翕动一下，像是在默读题目。
他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握笔的姿势特别好看，写字的时候手腕很放松，字迹却工整得惊人。
有一次我看得太入神了，他忽然转过头来，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我整个人像被电了，赶紧把目光挪回自己的卷子上，耳朵尖发烫。
他什么都没说，但我感觉他似乎很轻地笑了一下。
为了我的物理成绩，我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