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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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顾夫人，笑意很淡：“顾夫人说得对。所以更要查清楚。偷东西的人丢脸，查真相的人不丢脸。”
顾夫人的眉心终于动了一下。
顾沉舟站在我身侧，没说话，却没有松开我的手。
那只手的存在感太强。掌心贴着我腕骨，冷得像玉，却压着一点克制不住的颤。
我想抽出来，他反而握得更紧。
姜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沉舟哥哥，我真的不想把事情闹大。也许姐姐只是一时想不开。”
顾沉舟终于看她。
他眼神极冷，“你叫谁姐姐？”
姜栀僵住。
全场也僵住。
我忍不住侧头看他。顾沉舟从前并不这样。至少在我的记忆里，他一直冷静、克制、礼貌到近乎疏离。我们之间的婚约像一纸商业合同，摆在那里，不热，也不坏。
可今晚，他像被什么东西逼到了悬崖边。
警方调监控时，宴会厅里的大屏忽然一黑。
保安冷汗都出来了，“顾总，休息室那一段监控坏了。”
弹幕瞬间重新兴奋。
看吧，恶毒女配运气到头了。
没有监控，她说什么都是狡辩。
等等，我怎么记得香槟塔反光拍到了？算了反正没人会发现。
我的眼神停住。
香槟塔。
我抬头看向宴会厅中央。十二层香槟杯在灯下堆成透明的金字塔，杯壁折射着四周的人影。刚才姜栀哭诉的位置，正对着塔后的摄影机。
我走过去，问摄影师：“刚才这一段有拍到吗？”
摄影师愣了一下，看向顾夫人。
顾夫人的脸色终于沉了。
顾沉舟只说了两个字：“拿来。”
摄影师不敢再犹豫，调出备用机位。画面里，姜栀的助理趁众人敬酒时，从走廊另一头匆匆进入我的休息室。三分钟后，她出来，手里空了。
姜栀的脸彻底白了。
我又让人取来门禁记录。记录显示，除了我的房卡，还有一张临时卡刷过门。
临时卡的申请人，是姜栀。
宴会厅里像被按下静音键。
顾夫人看了姜栀一眼。那眼神很快，却足够让我看出她们之间并非第一次这样配合。
姜栀眼泪滚下来，“我不知道，小周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她误会了我的意思？”
助理小周扑通跪下，哭得比她还快，“是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