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直播间爆了。
这次不再是单方面骂我。
“所以刚才真是栽赃？”
“姜栀怎么回事？”
“许晚棠好惨，被偷东西还被网暴。”
弹幕从我眼前飘过，和直播间评论重叠，像两场世界的审判交错在一起。
男主竟然帮她？
他不是应该维护姜栀吗？
剧情线偏移百分之二十。
红色的系统字样在最后一行闪了一下。
我怔住。
剧情线偏移。
原来弹幕不只是“读者”的声音，它还在监控某种剧情。
顾沉舟关掉我的直播，低声说：“够了，先休息。”
“不够。”我看着他，“姜栀为什么能一次次提前布置？她是不是也知道剧情？”
顾沉舟没有立刻回答。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对不对？”
他的沉默太短，也太重。
“我只知道，她身边有人帮她。”他说，“那个人在顾家。”
顾家。
顾夫人。
我想起慈善宴上顾夫人看姜栀的眼神，想起合同，想起那条所谓顾奶奶遗物的项链，想起弹幕说顾沉舟最后签过我的精神鉴定书。
一条线在黑暗里慢慢显形。
顾沉舟把外套披到我肩上，“晚棠，今晚别回许家。去我的公寓，那里安全。”
我刚想拒绝，眼前弹出一片红字。
警告：顾夫人邀约触发。
今晚十一点，许晚棠会喝下掺了药的红茶。
精神异常证明线开启。
手机同时响起。
来电显示：顾夫人。
我接起来，顾夫人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晚棠，今晚的事委屈你了。阿姨想和你谈谈，车已经在医院楼下等你。”
弹幕刷得飞快。
别去！去了就完了！
红茶有药！
可是她不去，顾夫人会对许父下手。
我握着手机，突然笑了。
顾沉舟皱眉，“不准去。”
“去。”我说。
他脸色沉下来。
我看着他，“顾沉舟，弹幕说我会喝下那杯茶，成为疯子。可它们没说，我不能带录音笔，也没说我不能让茶换个主人。”
顾沉舟看了我很久。
最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很小的黑色纽扣，别到我外套领口。
“定位和录音。”他说，“你进去十五分钟不出来，我闯进去。”
我挑眉，“顾总这么守法？”
他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