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意味着永远被监视。
“没报备？”陆衍妈妈挑了挑眉，“那你知道后果吗？”
“什么后果？”
“要么现在去镇妖司登记，要么——”她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嫁给我儿子。”
“什么？！”
“嫁给我儿子。”她重复了一遍，“我家陆衍今年二十六，未婚，有房有车——虽然都是租的。工作在互联网公司，月薪两万，五险一金齐全。性格温和，不抽烟不喝酒，就是偶尔打打游戏。你看怎么样？”
我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你……你不是在开玩笑？”
“谁开玩笑了？”她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我跟老陆商量过了。镇妖司那套报备**太繁琐，你一个单身女妖在外面住也不安全——现在城市里到处是监控，万一不小心现了原形，上热搜怎么办？嫁给我儿子，你就是我陆家的媳妇，有我跟你陆叔罩着，镇妖司那边我们帮你搞定。”
“可……可陆衍他……”
“他什么？他喜欢你，你喜欢他，这不就得了？至于你是人是妖，重要吗？”
重要吗？
这三个字砸在我心上，砸出一个很深的坑。
***来，我一直以为“是不是人类”这件事，是横亘在我和这个世界之间最大的障碍。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藏得够好、装得够像，就能像普通人一样活着。
可现在，一只猫妖告诉我：不重要。
可陆衍呢？
他觉得重要吗？
他刚才看我的眼神，是恐惧。
是那种“我身边最亲近的人竟然不是人”的恐惧。
他还会回来吗？
他还会……要我吗？
“别想那么多。”陆衍妈妈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那孩子心软，给他点时间就好了。来来来，先吃饭，汤洒了没关系，锅里还有。”
她拉着我走向餐桌，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餐桌上摆了六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我坐在椅子上，筷子拿在手里，一口都吃不下。
因为我看到——
陆衍爸爸端汤锅时，影子映在墙上，是一只巨大的猫的影子。
陆衍妈妈转身盛饭时，后腰露出了一截毛茸茸的尾巴。
而我抬头看向窗玻璃时，倒映出一张人类的脸，但耳朵的位置……
是狐狸的耳朵。
***的修为，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