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确实脑子有病。
“这样吧。”苏棠一拍大腿，“你好好吃饭，我明天放你出来。地牢太潮湿了，住久了得风湿。”
萧衍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清冷，像深冬夜里冰层下的流水。
“公主又想玩什么把戏？”
“不是把戏。”苏棠很真诚，“我是真心的。你看我的眼睛，像在骗人吗？”
萧衍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牢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油灯噼啪的声响。
然后他说：“像。”
苏棠：“……”
好吧，前科的债，她来还。
“那行，你先把饭吃了。”苏棠站起来，“不管你信不信，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动你一根手指头。你要是想走，明天就可以走。”
她转身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萧衍还靠在石壁上，一绺墨发垂在脸侧，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冷清。他的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手腕上被铁链磨破的伤口结了痂。
苏棠的心又漏跳了一拍。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有危险的想法。再次提醒：好感度-100，请谨慎操作。”
闭嘴。她就看看，不犯法。
苏棠收回目光，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她没看见的是，她转身的瞬间，萧衍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
这个公主和前几日那个判若两人。
前几日的司马瑶华，看他的眼神贪婪而**，像孩子对待一只可以随意撕碎的蝴蝶。她把滚烫的蜡油滴在他手臂上，笑着问他疼不疼。她说他的脸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东西，她要把它剥下来，永远留在身边。
但刚才她蹲在面前，说“之前的事是我不对”。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很亮，像山涧里照进去的月光，干净、坦然、没有一丝阴翳。
萧衍垂下眼睫，目光落在面前的食盒上。
他伸出手，端起了那碗冷掉的粥。
第二章：京城第一美男子
第二天一早，苏棠真的把萧衍从地牢里放了出来。
她命人收拾了府里最好的客院，给他准备了新衣服，还专门派了两个丫鬟过去伺候。虽然萧衍看她的眼神依然是“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但至少他没有转身就走。
——因为苏棠说了一句很聪明的话。
“你留在公主府，我帮你查你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