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那我送你别的。”
我在旁边目睹了全过程，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又觉得自己有病——他收不收情书、收不收猫，跟我有什么关系？
直到那天中午，我去天台收纪检部的**表格。
推开天台的门，迎面看见苏晚晴站在顾淮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为了你天天从隔壁学校跑过来，脚都磨破了，你为什么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
顾淮靠在栏杆上，表情很淡：“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对你没意思。”
“是不是因为她？”
苏晚晴忽然伸手朝我指过来，我整个人僵在门口，下意识想说“我只是路过”。
但苏晚晴显然不信，她红着眼睛看了我一眼，又看向顾淮，恨恨地丢下一句“我不会放弃的”，推开我跑了出去。
天台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
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依旧靠在栏杆上，目光落在远处的操场，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清了清嗓子：“那个……表格我拿走了。”
“许念。”
他叫住我，声音有些低沉，又带着几分少见的犹豫试探。
我顿住脚步，没回头。
“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像一颗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溅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我不会回答了。
“没有。”
从那天起，我和他之间好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
他还是每天陪我巡楼，还是会在黑的地方打开手电筒，还是会帮我搬资料拿书包。
但我们之间的话变少了，那种轻松自然的氛围被一种小心翼翼的安静取代。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怕他发现我眼底那些藏不住的，正在生长的东西。
我怕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四月下旬，年级组织了一次模拟**，考场按照年级排名分配座位。
我万年第一，坐第一考场的第一个位置；他以前成绩垫底，但最近半年不知道吃了什么药，成绩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这次竟然排到了年级第五十六名，也进了第一考场。
他就坐在我斜后方。
考数学的时候，我正埋头做题，耳边忽然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我偏头一看，他用笔尾敲了敲桌面，然后推过来一张草稿纸。
上面没有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