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何情况下，都不要主动联系我。”她交代道，语气严肃。
“好。”
“还有，”她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锐利，“沈听澜，这不是一场浪漫的冒险，是会掉脑袋的。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这是她第二次给我退路。
我迎上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我既然来了，就没想过后悔。”我一字一句地说，“陆小姐，你也不必一再试探。做好你该做的，我也会做好我该做的。”
或许是我的坦诚和坚定，让她有些意外。她沉默了片刻，那双总是结着冰的眼眸，似乎融化了一点。
“希望如此。”她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书店。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我紧握的拳头才慢慢松开，手心已满是汗水。
和陆晚星的第三次见面，就在这样公事公办、充满**味的气氛中结束了。
我们成了并肩作战的“同志”。
可我总觉得，我们之间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她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不透露一丝一毫的私人信息。
但没关系，我知道，我们有的是时间。
接下来的日子，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惊雷》的创办中。白天，我是圣约翰大学温文尔雅的沈教授；夜晚，我在台灯下奋笔疾书，将那些冰冷的证据，化作一篇篇足以点燃**的檄文。
我的文章，笔锋犀利，直指时弊。我将我在法国所学的思想，与中国的现实相结合，呼吁民众觉醒，反抗压迫。
每隔三天，陆晚星会准时出现在我们约好的接头地点——有时是码头的仓库，有时是戏院的后门，有时甚至是教堂的告解室。
她总是来去如风，拿到稿子，交代几句注意事项，便匆匆离开。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私人交流。
她似乎在刻意与我保持距离。
有一次，我看到她脸色苍白，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对劲，便多问了一句：“你受伤了？”
她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管好你自己。”
我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却更加担忧。
我知道，她所做的事情，远比我写几篇文章要危险得多。她像一个行走在刀尖上的舞者，每一步都可能坠入深渊。
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写出更锋利的文章，为她，也为千千万万个像她一样的人，提供最有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