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枚珍珠耳钉，一块女士手表，一个镶钻的**，还有几张***。我拿出一张标签，用记号笔写上今天的日期，贴在铁盒里一个新的空位上。
雨声更大了，轰隆隆的，像天上在滚磨盘。
这雨下得真好。下雨天，老街的路灯总是坏的，监控也总是失灵的，连狗都懒得叫。
我把铁盒放回去，继续擦我的扳手。
我叫陈默，今年三十八岁，在江城老工业区的边缘开了这间修车铺。铺子是祖传的，我爸那辈就在这儿修解放牌卡车。现在老街不行了，工厂搬的搬，倒的倒，年轻人全去了新区，只剩下些老头老**和像我这样没本事挪窝的废物。
至少，他们是这么认为的。
早上五点，我起床，轻手轻脚地洗漱，生怕吵醒楼上的那位“小姐”。我骑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三轮车，去三公里外的早市买零件。雨还没停，但小多了，像一层雾。
老街的早晨很冷清。杂货店的李老板正在卸货，看见我，远远地就喊：“默子！来搬箱啤酒，给你五块钱！”
我停了车，憨笑着过去，一箱一箱地搬，搬了十箱，累得满头大汗。李老板扔给我五块钱，我小心翼翼地揣好，还鞠躬：“谢谢李哥。”
“瞧你那出息。”李老板嗤笑，“一辈子就是个搬货的命。”
我挠挠头，不反驳。
隔壁理发店的张婶探出头：“默子，我家下水道堵了，你有空来看看？”
“哎，好嘞，下午就去。”
“记得带工具啊，上次你忘带管子钳，白跑一趟。”
“记得，记得。”
我骑上车，继续走。一路上，王家的孩子朝我扔泥巴，砸在我背上，我回头，那孩子做鬼脸，我装作生气地扬了扬手，孩子跑了，我笑了笑，继续骑车。
这一切，我都感觉到，二楼那扇破窗户后面，有一双眼睛在看着。
我买了发动机线圈和火花塞，还“顺便”在废品站转了一圈，和老刘头抽了根烟。老刘头问我：“默子，昨晚那豪车，谁的？”
“过路的，车坏了。”
“女的？”
“嗯，挺凶的。”
“你小子，别惹事啊，这世道，开那种车的，咱惹不起。”
“我知道，我就是个修车的。”
回到铺子，已经八点半。那女人下